生活有不真实和荒唐的特权,小说有虚构的特权,却被剥夺了不真实的最小权力。
——-- 麦家 《痛苦是条虫》
生活有不真实和荒唐的特权,小说有虚构的特权,却被剥夺了不真实的最小权力。
——-- 麦家 《痛苦是条虫》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被“合理”杀死的翅膀
适合创作者陷入自我怀疑时
当被质疑“这太假了”时,用它提醒自己,捍卫虚构的天然权利。
适合感慨现实魔幻时发朋友圈
为生活中那些无法解释的荒诞,找到一个哲学式的优雅注脚。
适合探讨文艺作品审查与自由时
作为核心论点,犀利地指出艺术面临的双重标准困境。
评论区
Nikko大宁
麦家总是能撕开创作最疼的那层皮。写作者像个戴着镣铐的魔术师
a-王梦丽
所以纪录片和小说哪个更自由?我觉得是纪录片
Lynette_0_0
哎,真实
👋Circle圈圈
读到这句时正在地铁上,对面有个女人在无声地哭,妆花成抽象画。如果我把这场景写进小说,肯定有人评论“太戏剧化了”。可这就是我今早亲眼所见,生活随时在上演未经剪辑的荒诞剧。
吃下一片江山
控友们有没有类似经历?写真的东西反被质疑虚假
暹罗一只喵
麦家这句话戳到我了。想起去年写小说时,编辑说“这里太荒诞了,读者会觉得假”。可现实里,我邻居上周刚把毕生积蓄投给一个声称能种出金苹果的传销组织——这难道不更荒唐吗?小说反而要为自己的不真实道歉,真讽刺。
全科医生_8166
写作者困境
J.Dengstates
其实最荒唐的是,小说需要逻辑自洽,现实不需要
一只小恐龙
痛苦确实是条虫,钻在现实与虚构的夹层里啃噬
好吃吃好在吃
正在经历的魔幻现实:房东说涨租理由是他梦见房价要跌,这敢写进小说吗
凭着空间的力量,我们都变成了隐形人 凭着时间的力量,我们都变成了薄情人
-- 麦家 《八大时间》
生活也许是由古老的魔幻弯曲构成,充满了目不暇接的纷纭和混乱,它有太多的定理格式,如日落月没,如生老病死,如瓜熟蒂落,任凭天打雷劈,兀自岿然不变。但有时它又没有规矩和格式,就像睡梦一样变幻不定,在漆黑的荒野中行走,既犹豫又大胆,某种机缘巧合像天外来客,像地下精灵,乘云而降,拔地而起,神奇又蛮横
-- 麦家 《风声 : 暗算二部》
好像悲痛已经使他们失去了应有的记忆,他们不愿意说,也无法说。用无法说的方式来表达不愿说的目的,也许是一种最有力也是最得体的方式了。
-- 麦家 《解密》
有个人更奇怪,说我《解密》写的是导弹之父钱学森。奇怪踏上了旅程,更奇怪的肯定..
-- 麦家 《风声 : 暗算二部》
“快有十年了,我的生活一直局限在很小的圈子里,不用去单位上班,亲人和朋友大多在千里之外,身边仅有几个朋友,平时也少有往来。我似乎喜欢上了独往独来的生活。其实也不是喜欢,是无奈。一个人待在家里是够难受的,但出门去忍受别人的各种习惯,或者让别人来将就我,似乎更难受。我不吃酒,怕麻辣,也不打麻将纸牌(不会),坐下来还喜欢一本正经地谈文学,要对上这样的人,也许比找同志还难。”
-- 麦家 《风声 : 暗算二部》
一个人的天性是藏不住的,与其藏,不如放
-- 麦家 《风声 : 暗算二部》
不是叮的一声一些东西变成另一些东西才是奇妙。那个走得很慢很慢,很慢很慢,慢得不像话的,但是肯定一直都在走的钟,就已经很奇妙了。
-- 麦家 《麦兜响当当》
天才只有在天才眼里才能显出珍贵,天才在一个庸人或者常人眼里很可能只是一个怪物,一个笨蛋。因为他们走出人群太遥远,遥遥领先,庸人举目遥望也看不见,于是以为他们是掉在了队伍后面。这就是一个庸人惯常的思维,只要你沉默着,他们便以为你不行了,吓到了,沉默是由于害怕,而不是出于轻蔑。
-- 麦家 《解密》
生命是最大的,在生命面前你可以理直气壮的放下任何一切,别无选择。
-- 麦家 《致信儿子》
我爱你我真想变成一颗吉星,高悬在你的头顶,为你挡掉风雨,让你在和风丽日当中一直前行。
-- 麦家 《致信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