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愿以偿地成了法国人民注目的中心,并被他们的热情和拥护深深陶醉。可是,他清楚自己的仁慈和蔼不过是一场表演。在写回维也纳的信件里,他承认自己是个十足的骗子,惺惺作态却换来民众的欢迎,他很愉快可是却难以持久的伪装下去。

——茨威格断头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