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原生家庭带来的心理创伤,你不能只写永远没有锁的门,而是要写家里更像是个监狱;你不能只写什么都是你做错了,而是要写你永远没有还嘴的可能;你不能只写洗不完的碗,而是要写红肿的手;你不能只写想不明白的爱,你要写湿漉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