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我们在无人之境,目光所及之处尽是生机。我们拉了帘子在木屋里小睡,两个人舒适闲散。我放松四肢侧卧着,你面朝我搭手在我腰际。口中喃喃,用鼻尖轻轻蹭我脖颈。俱是无言,窗外蝉鸣未歇,扰不了我们寒舍一隅的柔情蜜意。”

——德卡先生的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