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这看成是自然而言的事,就像我看到北海上的日落或是特坎伯里大教堂的塔尖一样自然。当我听到人们在谈论罗西的糜丽时,我很是惊讶。当人们跟爱德华赞扬她的容貌、他的眼睛有片刻的工夫在看着她时,我的眼睛也会追随着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毛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