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千英尺高的悬崖边,我们会感到焦虑,并非由于存在失足的危险,而是因为拥有一跃而下的自由。” 或许焦虑恰恰意味着我们充满了可能。 个体的潜在自由越大,我们的潜在焦虑才越大。 ​我们是自由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