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去年春天我和你说过,我们监所的围墙墙角跟上,长了一株草,和别的杂草都不一样,会开紫色的小花。我觉得很漂亮,没有把它拔掉,偷偷将它留了下来,结果冬天时它枯萎了,我以为它死了,失落了好一阵。 但你一定想不到,今年春天,同样的位置,它又长出来了。

——回南雀飞鸥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