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上画的小娘子,却渐渐淡了,少女的眉眼渐渐消失,水痕一点一点淡去,风吹动芰荷,吹动湖上万顷碧波,船板上的水痕渐渐消匿殆尽,终于不复见痕迹,就仿佛刚才的画,从前的人,都只是一场白日的痴梦而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