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女孩子可以读书，可以习武，可以做生意，可以做官，可以打仗，可以做所有男人能做的事？” “会的，总有一天。”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女孩子不再被关在宅子里，看着四面墙一面天，可以海阔天空任遨游？” “会的，一定会的。” “阿昭，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普通女孩也可以随意跳舞，不被歧视？” “会的，你会是女孩子里最美的那个。” “你能一眼认出我吗？” “能。” “阿昭，等到了那一天，你不要再做女人，来娶我好不好？” “好，我娶你。” “没有他？” “没有。” “阿昭，我好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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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世间可有女子的海阔天空，她说“会的”，这一诺，便是千年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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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自网络小说《将军在上》中，女主角叶昭（女扮男装的将军）与表妹柳惜音的一段经典对话。惜音对身为“男子”的阿昭倾诉着对女性自由未来的憧憬，而知晓自己真实性别、无法回应的阿昭，只能以坚定的承诺，承载这份沉重而美好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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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次“会的”

老社区活动中心里，七十岁的林奶奶在教女孩们打太极拳。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女孩仰头问：“奶奶，我妈妈说女孩子学这个没用，不如学跳舞文静。女孩子以后也能当武术教练吗？”林奶奶的手微微一顿，眼前忽然闪过许多年前，乡下祠堂外，她偷偷跟着武师比划，被父亲揪着耳朵骂“不像话”的场景。她蹲下来，看着小女孩亮晶晶的眼睛，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另一个怯生生提问的影子。她缓缓地、无比坚定地说：“会的，总有一天，你想当什么就能当什么。”小女孩笑了：“真的吗？就像您一样？”林奶奶也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开的花。真的，她用了大半生，才走到这里，亲口对下一代说出这句“会的”。这承诺，她终于能自己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