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过你们孔子的话，君子怀德，小人怀土。不要太黏着乡土，只有来来去去，自己活了，地方也活了。” 正说着，吴山庙的钟声又响起了，和尚们诵经声也响起了。悠扬而婉转，低沉又绵长。 何老师听了一笑，说：“好了，佛在说，动身吧！”

世事繁杂，时间匆匆 ，重者隐之，轻者显之，真言如风，伪言如磐，真正知道的究竟能有多少。

— 余秋雨 《借我一生》

没有草树，没有夜鸟，没有秋虫，一切都毫无表情地沉默着，而天底下最可怖的就是这种毫无表情的沉默。

— 余秋雨 《借我一生》

魏晋名士的高贵，正在于他们抵抗流俗，保持着纯洁的孤独。宁肯独自打铁，宁肯单车漫游，宁肯鸣啸山林，宁肯放声大哭，却不肯降低自己、贬损自己、耗散自己。

— 余秋雨 《霜冷长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