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春时分,我与村民一起播种、拔秧、插秧,看它一天天蹿长,由春及夏,于是收割、脱粒、去糠、筛晒,变成米粒,在溪边淘洗过,用自己上山砍来的柴,在灶里煮熟。后来我再没吃过一碗这么奢侈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