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宗璞
悬崖边的咖啡师
适合在面临重大风险抉择时自省
帮你厘清驱动你的是真正的追求,还是一时冲动的任性。
适合解读各类极限运动新闻
提供一个超越“作死”或“勇敢”二元对立的深刻视角。
适合送给追逐梦想却碰壁的朋友
既肯定他“飞跃”时的光芒,也温和提醒“落地”后的现实法则。
评论区
是同欣啊
把“罚款”和“将息调养”放在一起,有种诡异的幽默感。身体和灵魂都被明码标价了。
Cherry Chen
飞在半空中的时候,会后悔吗?还是说,后悔也是喜悦的一部分?
菲儿xx
可能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条想跳下去的瀑布,只是我们把它叫做“中年危机”、“裸辞”或者“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章鱼馨馨馨
“尝一尝那飞在半空中的喜悦”,这种表述太有画面感了。我仿佛能感觉到风撕裂脸颊,水灌满耳鼻,心脏快要炸开。但紧接着就是“毁灭”。喜悦和毁灭是一体两面,就像瀑布的水花,在阳光下璀璨夺目,下一秒就粉身碎骨。追求极致体验的人,大概早就接受了这个结局。
Huaju
瀑布是时间的隐喻吗?奔流不息,无法回头。跳进去的人,是想对抗时间,还是想融入时间?那个生还的少年,带着一身伤痕和一笔罚款回到人间,他后来的梦,是不是永远在下坠?有些体验,一旦有过,就再也回不到平常的生活了。
不做食神
写得真好。
S要吃好吃的
所以那个活下来的少年,后来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在每一个下雨的夜晚,听见瀑布的声音?
大象食天下
只有少年生还,是不是暗示只有最纯粹、最轻狂的年纪,才配拥有这样的运气?
yanxiaoqiang
。。。
垚濔鬲塿
“震撼灵魂的喜悦”,我好像只在坐过山车冲到最高点时,有过一丝类似的、缩水的体验。
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后园有一株老槐树,比松树还要高大,"文革"中成为尺蠖居之所。它们结成很大的 网,拦住人们去路,勉强走过,便赢得十几条绿莹莹的小生物在鬓发间,衣领里。 最可恶的是它们侵略成性,从窗隙爬进屋里,不时吓人一跳。我们求药无门,乃从 根本着手,多次申请除去这树,未获批准。后来忍无可忍,密谋要向它下毒手了, 幸亏人们忽然从"阶级斗争"的恶梦中醒来,开始注意一点改善自身的环境,才使密 谋不必付诸实现。打过几次药后,那绿虫便绝迹。我们真有点"解放"的感觉。 老槐树下,如今是一畦月季,还有一圆形木架,爬满了金银花。老槐树让阳光从枝 叶间漏下,形成"花荫凉",保护它的小邻居。
-- 宗璞 《燕园树寻》
若讲到一个种类的树,不是一株树,杨柳值得一提。杨柳极为普通,因为太普通了,人们反而忽略了它的特色。未名湖畔和几个荷塘边遍植杨柳,我乃朝夕得见。见它们在春寒料峭时发出嫩黄的枝条,直到立冬以后还拂动着:见它们伴着娇黄的迎春、火红的榆叶梅度过春天的热烈,由着夏日的知了在枝头喧闹。然后又陪衬着秋天的绚丽,直到一切扮演完毕。不管湖水是丰满还是低落,是清明还是糊涂,柳枝总在水面低回宛转,依依不舍。"杨柳岸,晓风残月",岸上有柳,才显出风和月,若是光光的土地,成何光景?它们常集体作为陪衬,实在是忠于职守,不想出风头的好树。
-- 宗璞 《燕园树寻》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
-- 宗璞 《紫藤萝瀑布》
秋天是有成绩的人生,绚烂多彩而肃穆庄严,似朦胧而实清明,充满了大彻大悟的味道。
-- 宗璞 《我爱燕园》
夏日的主色是绿,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绿。从城里奔走一天回来,一进校门,绿色满眼,猛然一凉,便把烦恼都抛在校门外了。
-- 宗璞 《我爱燕园》
每于夕阳西下,来这一带散步,有时荷风轻拂,有时雪色侵衣。常见人在认真地读那碑文,心中不免觉得安慰。于安慰中,又觉得自己很傻,别人也很傻;所有做碑的人都很傻。碑的作者和读者终将逝去。而“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不过,就凭这点傻劲儿,人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还会有新的纪念碑,树立在苍烟落照里。
-- 宗璞 《我爱燕园》
古人词云:“芭蕉不展丁香结”,“丁香空结雨中愁”。在细雨迷蒙中,着了水滴的丁香格外妩媚。花墙边两株紫色的,如同印象派的画,线条模糊了,直向窗前的莹白渗过来。让人觉得,丁香确实该和微雨连在一起。
-- 宗璞 《我爱燕园》
城里街旁,尘土分嚣之间,忽然呈出两片雪白,顿使人眼前一亮,再仔细看,才知是两行丁香花。有的宅院里探出半树银妆,星星般的小花缀满枝头,从墙上窥着行人,惹得人走过了还要回头望。
-- 宗璞 《我爱燕园》
乾隆的字很熟练,但毫无秀气,比宋徽宗的瘦金体差远了。义山诗云,“古来才命两相妨”。像赵佶、李煜这样的人,只能是误为人主吧。
-- 宗璞 《我爱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