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我就看见了她和她。我双手高举,在头上比了个小兔子耳朵,她看见了,笑得灿烂,双手挥动,回应我的热情。他在她旁边,走的挺正,头微侧,低望向她,眼里只有她。尚逢余光照进,四周似是昏暗又吵闹,唯有他二人,一人开朗活泼,一人安静儒雅,一人望向我,一人望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