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想起“冷战”时代的那个老笑话,一个美国人对着一个苏联人炫耀:“我们有言论自由,我可以臭骂美国政府。”那个苏联人听了之后很不屑地回道:“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一样可以臭骂美国政府。”
——-- 梁文道 《关键词》
这让我想起“冷战”时代的那个老笑话,一个美国人对着一个苏联人炫耀:“我们有言论自由,我可以臭骂美国政府。”那个苏联人听了之后很不屑地回道:“那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一样可以臭骂美国政府。”
——-- 梁文道 《关键词》
——梁文道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会议室里的掌声
小琛籽
读到这里突然想起我爷爷讲过的故事,他在80年代偷偷听美国之音被单位发现,写检讨时还故意把"美帝国主义"几个字写得特别大,领导看完居然夸他觉悟高。。。
于于子酱
突然好奇苏联人现在能骂什么?
isTaya🐶
过于真实。。
z13341712360
精辟但扎心
兔干饼子
其实现在网络时代也一样啊,我们嘲笑别国的时候,别国网友也在用同样的逻辑嘲笑我们,人类从来就没走出这个循环
leocanstandine
所以到底谁才是笑话里的人?
Jerrylee001
说实话现在很多人骂美国是为了安全,骂自己是为了流量,语言自由早就变成了行为艺术
小香Cici
有时候觉得人类就像吵架的夫妻,用同样的方式伤害对方
SCI
所以批判的资格本身也是被规定的?
玥玥_麻麻
建议把这段话印在外交部发言稿扉页
曾经有朋友提出一个想法,他认为只要有一万人,这一万人会逛画展,会听音乐会,会买本地严肃作家的作品,我们的文化环境就会大为改观了。我不知道一万人这个数字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这种估算有多科学;但是我们都知道他说的这一万人其实是一个概念,是一群critical mass,是一群决定性的少数。有这样的一群文化消费者,市场的面貌就能稍显多样,甚至可以达到一个临界点,让量变引起质变。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用相机把东西拍起来时,会有种“以为己有”的感觉;但事实上,这常常只是种错觉。例如这扇门,我天天定睛细看,而且也已经拍了照,但一旦像这样,一条线一条线细细庙会时,还是每每有种初次邂逅的新鲜感,让我惊豔不已……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这个早已彻底工业化全球化的年代,想要“慢”一点“自然”一点,是得付出些代价的,几乎大部分标榜有机限量传统手工制造的食材都要比集团工业产品昂贵,供应这些产品的食店自然也比较小众而高档。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东方”是西方人发明出来的。”“西餐”就算不是中国人发明出来的东西,也是种文化碰撞的结果。在西方人那边,他们征服的地方越多,见识过的东西越是奇异,就越容易回过头来寻找自己与别人不同的特点,以及欧洲和各国之间彼此相似的地方。遇到了其他文化的食物,他们才有机会渐渐了解自己吃的western food。而在中国人这边,西餐就和“西方”一样含混。对我们的祖先来说,红须绿眼的都是鬼佬,但凡使用刀叉的都叫西餐。例如中国第一家西餐厅、原址广州沙面的太平馆,大家只知道在那里吃的是“番菜”,当年有谁计较它到底是哪个“番”呢?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我不太确定 爱最好的方式 是动词或名词
-- 林俊杰 《关键词》
这已经不只是一个只做蚯蚓的文人,还是一个做蚯蚓的父亲,一个蚯蚓般的常人,在土里左右翻动,思量别人未必尽知的心事。
-- 梁文道 《弱水三千》
把日本看作古典中国的活化石,当然是种很大的误解,完全无视文化的殊象与发展,以为日本自唐宋以后就一成不变地呆立至今。此外,这种误解还产生了一个很危险的后果,那就是为日本日后的侵略找到了理据。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好好爱自己 就有人会爱你 这乐观的说词 幸福的样子 我感觉好真实 找不到形容词
-- 林怡凤 《关键词》
吃西餐的地方陈设再不济,到底灯光够暗,一黑遮三丑,昏黄烛台之下不只对面的人会美了几分,连墙角剥离的壁纸或脱落的油漆也隐没无迹了。哪像传统酒家这样,一室亮堂堂,所有不堪入目的东西都无所遁形。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
其实北京食风的现状就是整个中国民情的结晶;一个词:浮躁。从国营百年老店的爱干不干招牌虚挂,到市场经济的突然爆发,这种情况几乎是必然的。赚钱,大家都喜欢,可是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要是爱钱远远多过爱食物,迟早就不能再靠食物赚钱了。
-- 梁文道 《味道・第一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