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敬畏的对手是对自己有足够的自信有一定风度的,而不是那种突破所有道德法律不择手段地占领自己的“合理空间”、侵犯他人的空间、尽可能破坏别人的所有可能,然后占一寸得意一寸,这样伤天害理地活着也不会觉得肮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