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的发生使人心趋于冷静。
-- 梁晓声 《双琴祭》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琉璃心
适合反思过度付出的关系时
警醒自己,任何需要你完全放弃自我的情感,本质上都是一种剥夺。
适合探讨文学女性形象时
作为分析“献祭型”爱情观的经典案例,理解其悲剧美感与时代局限。
适合激励找回自我时
从反面汲取力量,真正的风骨是既有如水的温柔,也有不可撼动的内核。
评论区
niko871002
美丽、牺牲、水、风…这些意象堆叠出一个经典的女神/女奴形象。被观赏,被索取,被消耗,最后被遗忘。她的来信是陌生,因为她从未作为一个完整的主体被认识。所有奉献成了单向度的输出,接收者甚至懒得分辨水源。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冷。很多歌颂,本质都是精致的剥削。
严志刚818
哎,怎么说呢,心情复杂。既敬佩又觉得可悲。
爱凯心921
翻译的痕迹让句子有点破碎,反而增加了那种支离破碎的美感与哀伤。
李上天
美丽是天赋,但把牺牲当美德,是不是社会给女性设下的最大骗局?
茗小茗_
通篇都是被动的意象:任上心,任上风。一个“任”字,道尽多少无奈。
DARKNESSSS
这句话放在今天,依然能精准刺痛很多人。进步了吗?好像有,又好像没有。
weirdo🍀
不赞同。牺牲精神值得尊敬,不应该用“意志薄弱”来贬低。
爱在离别时差
意志薄弱这个判断太粗暴了。你试试在那种环境下,能做出别的选择吗?
爱听音乐
“意志如要可薄弱”这个断句真妙,透着翻译的涩感,也像极了人在巨大情感或命运面前的语无伦次。当一个人把全部价值寄托在“美丽”与“牺牲”上,她的意志地基本就是沙做的。一阵风,一点水,就能让大厦倾颓。这不是个人的错,是整个文化结构性的陷阱。我们至今仍在不同程度上重复着这样的故事。
fortune0618
茨威格笔下的那个女人,燃烧一生去爱一个不记得她面孔的男人。美丽是她的武器,也是她的囚笼。牺牲精神?听起来多么崇高。可这份崇高,往往建立在个体意志被彻底碾碎的基础上。她不是意志薄弱,而是在那个时代,一个女人除了燃烧自己,几乎找不到第二种方式去证明存在。风往哪里吹,心就往哪里倒,这何尝不是一种极致的悲剧。
悲剧的发生使人心趋于冷静。
-- 梁晓声 《双琴祭》
一个国家喜欢看极刺激的或俗不可耐的“热闹”的人若远远多于欣赏文艺的人,这国家的文明是堪忧的,进步也将是迟缓的。
-- 梁晓声 《忐忑的中国人》
淫雨在户外哭泣,瘦叶在窗前瑟缩。这一个孤独的日子,我想念我的母亲。有三只眼睛隔窗瞅我,都是那杨树的眼睛,愣愣地呆呆地瞅我,我觉得那是一种凝视。 我多想像一个山东汉子,当面叫母亲一声“娘”。 “娘,你做啥不吃饭?” “娘,你咋的又不舒坦?”
-- 梁晓声 《此心未歇最关情》
生活有时像一位父亲 有时像一位母亲 有时严厉 有时慈祥 有时不免粗暴 有时感情细腻 但它总是不忘自己的责任 开导着他年轻的孩子们。
-- 梁晓声 《今夜有暴风雪》
人心一旦发现了美中不足,其实和最初欣赏美时是一样快意的。
-- 梁晓声 《双琴祭》
这是一片神奇的土地那是一片死寂的无边的大泽,积年累月覆盖着枯枝、败叶、有毒的藻类。暗褐色的凝滞的水面,呈现着虚伪的平静。水面下淤泥的深渊,沤烂了熊的骨骸、猎人的枪、垦荒队的拖拉机……它在百里之内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人们叫它“鬼沼”。 我到北大荒后,听了许多关于“鬼沼”的传说: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深夜,荒原在静谧的黑暗中沉睡的时候,可以看见那里有绿莹莹的忽闪的“鬼火”飘动,可以听到当年被“鬼沼”吞陷的熊的巨吼,猎人求救的枪声和其他不幸遇难者们绝望悲惨的哀呼……还可以听到一种怪异的鸟叫声,那声音仿佛一个女人在凄凉地哭号着:“多可怜、多可怜……”然而谁也没有见过这种鸟什么样子。
-- 梁晓声 《今夜有暴风雪》
恐怖的“鬼沼”!神秘的“满盖荒原”!我到北大荒的第三年冬季,我们连队由十几个知识青年组成了一支垦荒先遣小队,向那里进发了!我们这个连队,由于当初选点错误,耕地有限,低洼,麦收时一碰上雨季,收割机就陷在麦地里,像一只只瘫痪的大蛤蟆,无法作业。因此,连年歉收。
-- 梁晓声 《今夜有暴风雪》
人生苦短,故人生如梦。 人生如梦,所以然,当活出几分清醒。
-- 梁晓声 《郁闷的中国人》
那些挥霍无度的男人和那些终日沉湎于享乐的女人――当他们和她们凑在一起的时候,人生便显得颠狂又迷醉。
-- 梁晓声 《润心集》
如果说女人的嫉妒之陪衬物常常是眼泪,那么男人的嫉妒之陪衬物却极可能是鲜血。
-- 梁晓声 《润心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