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可怕的偶像并不在庙堂里,也不是宫殿中那些最专制的暴君。 这些人可以一下子消灭,但统治我们思想的那些看不见的主人,任何反抗对他们来说都不起作用,只能用数百年时间慢慢消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