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由于我喜欢不来那个年龄的男孩子。知道吧?那个年龄的男孩子都那么粗野,只想自己,脑袋里除了往女孩裙子里伸手没别的。一碰上那种情形,我就失望得不行。我追求的,是过去跟你在一起时存在的那种东西。”
— 村上春树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村上春树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褪色的海报
适合在整理旧物时感慨
面对昔日的“心头好”,坦然接受如今平静的心情,与过去的自己和解。
适合反思自己的兴趣变化
当发现自己对曾经热爱的事物提不起劲时,用以自我宽慰,这是成长的轨迹。
适合在乐评或影评中引用
优雅地解释为何对某位艺术家“后期作品无感”,强调感受的主观与流变。
评论区
AudryWang
均衡的消失……这说法真妙。就像你小时候觉得家门口那条河又宽又深,充满未知;长大后再看,不过是一条普通的水沟。蒙克的音乐对我来说也是这样,从神坛上走下来,变成了生活背景音的一部分。不知道这是音乐的悲哀,还是听者成长的必然。
ppdaguotian
想起去年在二手唱片店淘到一张品相很差的《Underground》,封套都磨损了。老板说这碟没什么人要。回家放出来,声音有点跳针,但那种粗粝感反而比数字版更有味道。也许不是蒙克失去了光环,是我们听音乐的方式变得太“干净”了,容不下一点杂音和神秘。
deer_lucia
神秘性这东西,一旦被分析、被解构、被贴上各种标签,就注定要消散。就像把一只蝴蝶钉在标本板上,它再也不能飞了。我们现在谈论蒙克,更像是在谈论一个文化符号,而不是那些曾经让我们灵魂颤动的音符本身。
Elevenfling
《地铁》前后没印象?我倒是有同感。好像记住的总是那些最出名的节点,前后的过渡和铺垫都模糊了。就像只记得人生中的几个高光时刻,那些平凡的、连接着的日子,都沉到记忆的海底去了。蒙克的创作轨迹,大概也被我们这样简化了吧。
jackie530124
“均衡也一点点离我而去”,这话写得好伤感,像在告别一个老朋友。
笑阿寒
哎,说不出话。
杨帆_6896
《地铁》我也喜欢,但说不清为什么喜欢,这算不算一种残留的神秘感?
晴筱雪
蒙克的形象淡化……是不是因为我们听太多了?过度曝光会杀死任何神秘感。
有糖足矣
神秘性没了,但亲切感会不会增加?就像从仰望星空变成了脚踏实地。
居家小达人
村上这句话本身就有种均衡消失的感觉,淡淡的,抓不住。
“肯定是由于我喜欢不来那个年龄的男孩子。知道吧?那个年龄的男孩子都那么粗野,只想自己,脑袋里除了往女孩裙子里伸手没别的。一碰上那种情形,我就失望得不行。我追求的,是过去跟你在一起时存在的那种东西。”
— 村上春树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我可以同时拥有与聪明才智相对立的两个概念并发挥其作用
— 村上春树 《且听风吟》
凌晨四时刚过,当然天还没亮。素洁的山羊们正沉潜在平稳的集约性睡眠中。窗外田野排列的橄榄树将继续吮吸一会儿富有营养的深重的黑暗。月照例有。月犹如闷闷不乐的司祭一般冷冰冰地蹲在屋脊,双手捧出不孕的海。
— 村上春树 《斯普特尼克恋人》
犹如醉了一整夜后醒来见到的晨光那样迷蒙而凄婉的歌声
— 村上春树 《舞,舞,舞》
月光下,一切都显得苍白。任何东西都好像没有价值没有意义没有方向。影子都若有若无。
— 村上春树 《1973年的弹子球》
今天不想跑,所以才去跑,这才是长距离跑者的思维方式。
— 村上春树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转眼之间,春日阑珊。风的气味变了,夜幕的色调变了,声音也开始带有异样的韵味。于是递变为初夏时节。
— 村上春树 《舞,舞,舞》
你要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
— 村上春树 《舞舞舞》
“我记得的只是没有任何人能在那个秋雨飘零的黄昏紧紧拥抱自己。 对我来说, 那简直就像是世界尽头。 在又黑暗又孤寂难过渴望别人拥抱的时候周围却没有人拥抱自己 ——你知道那是什么滋味吗?” ——“知道,我想。”
— 村上春树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不喜欢怎么也长久不了
— 村上春树 《人生马拉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