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振奋的声音里，我又着见自己变成一只小虫子，怀着自己那点焦虑，就像揣着万贯家产，贴着墙角，灰溜溜地往自己虚构的、安全的阴影里爬。

拒绝反思，“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导致的往往是苦难的死循环。

— 刘瑜 《民主的细节》

检验一个国家的文明程度，就是看这个国家的“敌人”落到它手里之后，权力有没有得到保护。

— 刘瑜 《民主的细节》

自由的保障，来自于对自由的限制。

— 刘瑜 《民主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