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所以谓之观物者, 非以目观之也, 非观之以目, 而观之以心也; 非观之以心, 而观之以理也。 天下之物,莫不有理焉, 莫不有性焉, 莫不有命焉。 所以谓之理者,穷之而后可知也; 所以谓之性者,尽之而后可知也; 所以谓之命者,至之而后可知也。 ——《渔樵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