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最开始的纯白, 现在已微微发黄, 空气中也没有关于它的记忆了, 就像忘了自己是谁。 它不再像白色的光, 也不再需要任何的赞美, 甚至同情。 我是否该摘下这微微发黄的记忆, 埋在泥里,慢慢腐烂? 伸出的手又迟疑了, 不知所措,不知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