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洪南/他道该有一道柳岸长堤/,有一池清波如碧/有一脉云主那新绿/独独缺了/我的红绣鞋/你的白素衣
— 扎西拉姆・多多 《我们去洪南吧》
琴弦上的秋凉
适合写在分手后的日记扉页
不为控诉,只为平静记录一场情绪的季节更替。
适合作为文艺短片结尾的独白
画面定格在空镜,声音诉说所有未尽之言与时光的凉。
适合在感到物是人非时默默吟诵
将具体的伤感,抽象为一种可以被欣赏的、带有诗意的普遍境遇。
评论区
你都会变成你
扎西拉姆·多多的诗总有种清冷的宿命感。秋凉铺向大街,缠住琴弦,这意象太绝了。仿佛不是季节在变,而是某种无名的情绪在蔓延,侵入每一个角落,让所有声响都沉默下来。我们都在这种沉默里,变成了过去的影子。
逗逼吃货大象
哎,太凉了。
林采欣
这让我想起小时候外婆家的秋天,窗台总是落满梧桐叶,风一吹沙沙响,像谁在拨弄旧琴弦。那时候不懂什么叫“缠住”,现在懂了,是回忆缠着你,在每个类似的季节里让你无处可逃。时间不是线性的,是循环的凉。
Zoë Chow
秋凉,心更凉。
caesar_2624
凝在江心的水,是静止的,沉重的,就像某些卡在心头说不出口的话,或者忘不掉的人。
二宇
这让我想起某次离别,站在月台,对方的脸在灯光下明明暗暗,最后眼神真的就一点点冷下去了,和诗里一模一样。
丹丹
扎西拉姆多多是不是对“变”这个字情有独钟?变红,变冷,变得不可挽回。
mimimifat
“凝在江心的水”和“渐渐变冷”的眼,这对比太戳人了。热情像云一样骤然变红,又迅速冷却,最后只剩下秋凉无孔不入。像极了那些无疾而终的感情,开始得轰轰烈烈,结束时悄无声息,只留下满世界的凉意包裹着你。
Grace-Ying
读这首诗,感觉凉意不是从窗外来的,是从心里渗出来的。一如当年,一如当天,一如每一年……这种重复太有力量了,像钟摆,提醒你某些失去是周期性的,每年秋天都会准时来拜访你一次。
Travellers2018
写得真好。。
在洪南/他道该有一道柳岸长堤/,有一池清波如碧/有一脉云主那新绿/独独缺了/我的红绣鞋/你的白素衣
— 扎西拉姆・多多 《我们去洪南吧》
生命不仅仅这一期有限的生死,而是无尽的蜕变与重生。生命总会曲折的走向光明与解脱的,没有例外。
— 扎西拉姆・多多 《小蓝本》
地人打个乡的明生能于 有过自有攀上你的楼头 驿是月如心地的梅香 能不能驱学后么去袖不一会利的春寒。
— 扎西拉姆・多多 《你的张望》
曾经那么努力地要去改变世界,而现在,我们需要不断地彼此鼓励,才能不让世界改变自己。
— 扎西拉姆・多多 《虽然不相见》
上半阙,老来多健忘 下半阙,唯不忘相思
— 扎西拉姆・多多 《老来多健忘》
我知道那是由无数盏灯火组成的满目繁华,可我也知道,每一盏灯火之下定然有着无数个悲喜人生。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
我还在江南的那座桥上等过帆 你的轻舟还要远去几重山 十八抱壶殷殷斟过的送君酒 八十投杯犹有暖意仍呵手 纵如此 我也无力记取 那朵美人襟上花 是杜鹃抑或山茶 只好信 岁月深重 不饶你我 如今月明夜更凉 搔断白发为你赋一阙新词 上半阙 老来多健忘 下半阙 唯不忘相思
— 扎西拉姆・多多 《老来多健忘》
一定要找机会去一个完全没有人认识你、在乎你、要求你的地方。没有人认识你,是你开始认识你自己的最佳时候;没有人在乎你,是你开始照看自己的最好机会;没有人要求你,你才拥有空间审视自己的真实需求。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
影子是光的妻,他们相爱却从不改变对方,也不用改变自己。他们变换着又彼此适应着;他们无法占有也无法分离;他们必须同时存在,否则,同时消亡。喜欢这一种,最深的依赖,喜欢这一种,最自由的爱。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
有人尖刻地嘲讽你,你马上尖酸地回敬他。 有人毫无理由地看不起你,你马上轻蔑地鄙视他。 有人在你面前大肆炫耀,你马上加倍证明你更厉害。 有人对你蛮不讲理,你马上对他胡搅蛮缠, 有人对你冷漠,你马上对他冷淡疏远。 看,你讨厌的那些人, 轻易就把你变成了,你自己最讨厌的那种样子。 这才是“敌人”对你最大的伤害。
— 扎西拉姆・多多 《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