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恶心的地方在于,我在任何时候,甚至在怒不可遏的时候,都会可耻地意识到,我不仅不凶狠,而且甚至是一个无法凶狠起来的人,我只不过是在枉自吓唬吓唬麻雀,聊以自慰而已。

——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