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负暄,我坐在园中靠椅上,品茗阅报,有百花相伴,暂且贪享人间瞬息繁华。美中不足的是,抬望眼,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的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愣愣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地铁站口的萨克斯
适合在异乡深夜独自回味时
当乡愁悄然袭来,这句话能让你感到自己并不孤独,你的思念与千百年来的人们一脉相承。
适合解读历史与个人命运的交织
当思考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情感世界,这句话提供了将个体伤痛升华为普遍人类经验的绝佳范例。
适合赠予即将远行的朋友
无需多言,这句话本身便是一份深刻的理解与慰藉,预示前方虽有孤独,但你的情感拥有历史的深度。
评论区
David_Tseo
胡琴这东西,声音一出来就是悲的。尤其在安静的夜里,在海边,拉给月亮和海听。他是在跟故乡对话吧?也许只有风能把他的琴声带回去一点点。这种孤独,现代人很难体会了,我们太吵。
墩墩
这种描写,比直接写“他想家了”要有力一万倍。通过景物和动作来折射内心,高级。
UMASKE优茉
不知道那个老兵后来怎么样了。他的琴声有没有被该听到的人听到?文学的魅力就在于留下想象空间。
HiDou
台北人整本书都是这种调调。从大陆到海岛,地理上隔了一道海峡,心理上却隔了一生。那个拉琴的老兵,他的青春、他的故事、他爱过的人,都永远留在了对岸。琴声是他唯一的船。
我要快乐
画面感太强了,清亮的月光,幽怨的胡琴,沉默的老兵。白先勇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一幅永恒的乡愁图。不愧是大家手笔。
loujiji
突然好想去学二胡,虽然可能拉不出那种味道。没有经历,艺术总是缺了灵魂。
江南哭了Laura
所以乡愁到底是什么呢?是具体的一个人,一道菜,还是一种模糊的感觉?好像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鸡翅是只猫
有时候,最深的感情反而说不出来,只能化成声音,飘散在风里。这个老兵选择了二胡。
小蝌蚪妈妈
古有戍卒望月,今有老兵琴诉。人类的某些情感,穿越千年竟然一模一样,有点悲哀。
Qian意青
哎,破防了。
春日负暄,我坐在园中靠椅上,品茗阅报,有百花相伴,暂且贪享人间瞬息繁华。美中不足的是,抬望眼,总看见园中西隅,剩下的那两棵意大利柏树中间,露出一块愣愣的空白来。缺口当中,映着湛湛青空,悠悠白云,那是一道女娲炼石也无法弥补的天裂。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飞将军的太太,不容易当。二十四小时,那颗心都挂在天上。哪怕你眼睛朝天空望出血来,那天上的人未必知晓。他们就像那些铁鸟儿,忽而飞到东,忽而飞到西,你抓也抓不住。你得狠起心肠来,才担得住日后的风险。 她冷笑道:“他知道什么?他跌得粉身碎骨哪里还有知觉?他倒好,轰的一下便没了――我也死了,可是我却还有知觉呢。” 她娘狠狠地说:“该呀,该呀!我要她莫嫁空军,不听话,落得这种下场!”
-- 白先勇 《台北人》
我也死了,可是我却还有知觉呢。
-- 白先勇 《台北人》
一切伟大功绩,一切荣华富贵,只能暂留,终归灭迹。所有欢笑,所有眼泪,所有喜悦,所有痛苦,到头来全是虚空一片,因为人生有限。 人生是虚无。一场梦。一个记忆。
-- 白先勇 《台北人》
在人的生活情感中,我想同性恋异性恋都是一样的。哪个人不希望一生中有一段天长地久的爱情,觅得一位终生不愉得伴侣?尤其在你这种敏感而易受伤的年纪。阿青,我了解你多么希望有这样一位朋友,寂寞的时候抚慰你,沮丧的时候鼓励你,快乐的时候跟你一起分享。我听到不少同性恋青少年抱怨人心善变,持久的爱情无法觅得。本来,青少年的感情就如同晴雨表时阴乍晴,何况是“不敢说出口的爱”,在社会礼法重重的压制下,当然就更难开花结果了。异性情侣,有社会的支持,家庭的鼓励,法律的保障,他们结成夫妻后,生儿育女,建立家园,白头偕老的机会当然大得多―――即便如此,天下怨偶还比比皆是,加州得离婚率竟达百分之五十。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我在车中反光镜里,瞥见他孤立在大门前的身影,他的头发本来就有少年白,两年多来,百病相缠,竟变得满头萧萧,在暮色中,分外憷目。开上高速公路后,突然一阵无法抵挡的伤痛袭击过来,我将车子拉到公路一旁,伏在方向盘上,不禁失声大恸。我哀痛王国祥如此勇敢坚忍,如此努力抵抗病魔咄咄相逼,最后仍然被折磨得形销骨立。而我自己亦用尽了所有力量,去回护他的病体,却眼看着他的生命一点一滴耗尽,终至一筹莫展。我一向相信人定胜天,常常逆数而行,然而人力毕竟不敌天命,人生大限,无人能破。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我与王国祥相知数十载,彼此守望相助,患难与共,人生道上的风风雨雨,由于两人同心协力,总能抵御过去,可是最后与病魔死神一搏,我们全力以赴,却一败涂地。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六〇年代,反观大陆,则是一连串问人的悲剧:老舍自沉于湖,傅雷跳楼,巴金被迫跪碎玻璃;丁玲充军黑龙江,迄今不得返归;沈从文消磨在故宫博物院,噤若寒蝉。大陆文学,一片空白。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我一向相信人定胜天,常常逆数而行,然而人力毕竟不敌天命,人生大限,无人能破。
-- 白先勇 《树犹如此》
月斜西,月斜西,真情思君君不知。青春欉,谁人爱,变成落叶相思栽。
-- 白先勇 《台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