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可笑的是那虚度的悲苦的时间 伸展在这之前和之后
-- 艾略特 《四个四重奏》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新语言的铸剑师》
适合激励内容创作者
当你苦于形式创新时,提醒自己深度挖掘时代共鸣点,而非仅仅追求技巧。
适合思考个人与时代的关系
启发个体如何将自己的专业或热爱,与时代浪潮结合,创造独特价值。
适合探讨何为经典
在讨论流行与永恒时,提供一个衡量标准:是否完美表达了所处时代的灵魂。
评论区
磐咝哒仙
这句话本身的语言就很精炼,不愧是艾略特说的,有分量。
Darren漠
太深刻了。
心随心动_7044
“用竭”这个词用得真狠,意味着到达顶点后就是下坡路了吗?
courtney1122
确实,真正的经典不是发明了新词,而是让旧有的语言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就像把一块普通的石头,雕琢成了传世的玉,光芒来自时代和个人的双重打磨。
六桥
有时候觉得,我们这代人还在用着几千年前传下来的汉字,但表达的内核和情感已经天差地别。那些能定义一代人语言的诗人,其实是幸运的,也是孤独的。
dpuser_陈东旭
这说法有点绝对吧?一个诗人再伟大,真的能“用竭”一个时代的语言吗?语言是活的,是流动的,我觉得他更多是塑造了一种高峰,而非终点。
丁传泉
艾略特自己不就是吗?《荒原》里的碎片化语言,精准地捕捉了一战后西方世界的迷茫与崩塌,他用的词句或许前人都用过,但组合在一起,就成了那个时代的绝响。
心蓝手绘
读到这句话,想起自己曾经沉迷于某个作家的文字,感觉他笔下的不是句子,而是整个时代的心跳。他把那些我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都凝练成了可以触摸的词语,这大概就是语言的魔力吧。
lizhiyong_997
时代的语言……那我们这个时代的语言特质是什么?碎片化?娱乐化?感觉有点悲观。
CY小CC
所以说,经典诗人是语言的集大成者,也是终结者吗?这个观点挺震撼的。
荒唐可笑的是那虚度的悲苦的时间 伸展在这之前和之后
-- 艾略特 《四个四重奏》
跳舞的人们都已长眠于山下。
-- 艾略特 《东科克》
迟留的十一月, 需要春天的困扰吗? 需要夏暑的造物者 和那脚下缠绕的雪花吗? 需要那一心想扶摇直上 却由红变灰终于跌落下来的蜀葵? 需要那盖满了初雪的凋零的玫瑰吗?
-- 艾略特 《四个四重奏》
不但要理解过去的过去性,而且还要理解过去的现存性。
-- 艾略特 《传统与个人才能》
时间和晚钟埋葬了白天,乌云卷走了太阳,向日葵会转向我们吗?
-- 艾略特
在我的开始是我的结束, 那本来可能发生的和已经发生的, 指向一个终结, 终结永远是现在足音在记忆中回响。 沿着我们不曾走过的那条通道, 通往我们不曾打开的那扇门。
-- 艾略特 《四个四重奏》
It never will rain roses. When we want to have more roses we must plant trees. ( G. Eliot )天上永远不会掉下玫瑰来,如果想要更多的玫瑰,必须自己种植。
-- 艾略特
Time present and time past 现在与过去的时光 Are both perhaps present in time future 也许均会在将来重现 And time future contained in time past 而将来业已包含过去 If all time is eternally present 若时光皆永恒不逝 All time is unredeemable. 则时光也无可挽留 What might have been is an abstraction 昔日应如斯之念如今也只是 Remaining a perpetual possibility 想要无尽可能性的幻想。
-- 艾略特 《烧毁的诺顿》
这样的诗人无论它属于哪个国度都是我们的同胞,但又是他本民族最卓越的代表之一。这样的人能够帮助他的同胞理解他们自己,同时又帮助别人理解并接受自己。
-- 《艾略特诗学文集》
(伟大的欧洲人)我们的标准是什么?毋庸置疑,其中两条肯定是永恒性与普遍性。欧洲诗人必须不仅仅在历史上占有一定位置,他的作品必须给后代以乐趣和裨益。他的影响不仅仅是一个历史记录问题,他对任何时代都含有一定的价值。而每个时代对他都会有不同的理解,而且不得不以新的眼光来评价他的作品。它必须不仅仅对本民族、语言显得重要,就是对其他民族、语言也要一样显得重要:本民族、语言的人们将会感觉到他完全是他们当中的一员,而且也是他们在国外的代表。对于不同国家、不同时代的读者来说,它的意义不会相同,但至于它的重要性,任何国家、任何时代都不会有任何怀疑。
-- 《艾略特诗学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