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藓在挂钟的裂缝里又生长了七个年轮,秒针的锈蚀处结出盐粒结晶。沉默是装满倒影的陶罐——你不在的真空里,我依然按时为每个时刻编号,等风叩响门环时,说“你迟到的所有时间,都成了标本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