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绝望是这样一种病症,得到它是一种上帝所赐之福,从未有过它是最大的不幸。绝望并不是寄希望于一种尘俗的困顿、一种现世的苦难是可能被消除的,绝望的自我是一个承受着的自我,持之以恒地建造空中楼阁,一个处于绝望中的人幻想,他的幻想又去和感情、认识、意志发生着关系。许多人都多少带着一点儿绝望生活,少数人才经由绝望达成精神上的自我。
— 克尔凯郭尔 《致死的疾病》
当灵魂与永恒对话,渺小肉身也能迸发伟大回响。
源自克尔凯郭尔的《基督徒的激情》。这本书并非一部轻松的灵修读物,而是这位丹麦哲学家对基督教信仰的深刻、甚至痛苦的个体性反思。他探讨的核心是,一个人如何作为一个孤独的个体,在恐惧与颤栗中,通过无限的激情与“绝对者”(上帝)建立关系,从而获得真正的自我。
句子出处
在克尔凯郭尔的时代,丹麦教会趋于形式化和理性化,信仰变成了一种社会习俗和哲学思辨。他提出这句话,是对这种僵化信仰的猛烈抨击。这里的“上帝”并非教堂里的偶像或教条,而是个体内心所面对的“永恒”与“绝对”。他认为,一个人的价值、意义乃至存在感,绝不取决于社会地位、财富或知识,而只取决于他作为一个孤独个体,是否敢于、并能够以全部的热情和真诚去与这个“绝对者”建立关系。这种交往是内向的、私密的、充满挣扎的...
展开现实启示
在现代语境中,“上帝”可以被理解为每个人内心所敬畏的“至高价值”或“生命意义”。它可能是理想、真理、挚爱的事业,或是一种坚定的道德准则。这句话启发我们:人生的高度与深度,不取决于外界的评价体系(如财富、流量、头衔),而取决于我们与自己内心最高准则的联结深度。当你全身心投入所爱之事、坚守所信之真时,即便在世俗眼中渺小,你的生命已然充满力量与光辉。反之,若与内心的“神圣”失联,外在再成功,灵魂也可能感...
展开小结
这句话剥离了一切外在的价值标尺,将生命的秤砣放回了每个人的内心。它是一把钥匙,提醒我们向内探寻,与自己生命中那个“绝对重要”的事物建立深刻而真诚的连接。这种连接的质量,定义了我们是随波逐流的微粒,还是拥有定海神针的孤岛。
灯塔守夜人
在偏远的海角,有一座古老的灯塔,守塔人老陈一待就是三十年。外界看来,他生活单调,与社会脱节,渺小如礁石上的贝类。每年都有年轻人来劝他离开,去城市享受“伟大”人生。老陈总是摇头,指着旋转的灯束。那晚,特大风暴来袭,通讯中断,导航卫星失灵。一艘货轮在漆黑狂暴的海上迷失方向,绝望中,船长凭借记忆想起了这座灯塔的闪光节奏——那是老陈三十年如一日,手动维护的独特频率。灯光穿透雨幕,指引了方向。事后,船长前来致谢,称他是“伟大的指引者”。老陈只是擦拭着透镜,平静地说:“我只是在和我该做的事,认真地说着话。” 对他而言,那束光,就是他的“上帝”。他的伟大,源于与这束光三十年毫无杂质的“交往”。
适合迷茫时自我叩问
当被世俗标准压得喘不过气,用它来审视内心真正珍视之物。
适合致敬平凡的坚守者
献给那些在不起眼的岗位上,因热爱与信念而闪闪发光的人。
适合作为人生座右铭
提醒自己,生命的价值在于向内深耕,而非向外索求认可。
评论区
大力怪KKK
在躺平的年代看到这句话,有点被刺痛。我连和自己交往都懒。
大脸妹的吃货世界
翻译得真好,“程度”二字保留了那种渐进的过程感。
霞
存在主义的神学起点啊。人的存在先于本质,而定义这本质的,正是与超越者的关系。
你找不到俺
。。。
Anki
说得太玄了。伟大与否,看他对社会的贡献更实在。
很困的困困
想起了《约伯记》。约伯在极端的苦难中与上帝争辩,那正是一种最深度的“交往”,结果他看到了旋风的威严。
EuropeanAsian
那无神论者岂不是注定渺小?这个论断太绝对了。
lei行天下
或许,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并依然尝试去交往,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大。
吃什么象什么
克尔凯郭尔的书总是很难读,但偶尔蹦出这样的句子,像闪电一样。
vintu
所以,整天不去行动,只想着和上帝交往,就能伟大了吗?
他说,绝望是这样一种病症,得到它是一种上帝所赐之福,从未有过它是最大的不幸。绝望并不是寄希望于一种尘俗的困顿、一种现世的苦难是可能被消除的,绝望的自我是一个承受着的自我,持之以恒地建造空中楼阁,一个处于绝望中的人幻想,他的幻想又去和感情、认识、意志发生着关系。许多人都多少带着一点儿绝望生活,少数人才经由绝望达成精神上的自我。
— 克尔凯郭尔 《致死的疾病》
尽管我无意对现世高谈阔论,但是对当代情势稍有观察的人都不会否认,这个时代是错乱的;而造成其焦虑不安的原因则是,思想的范围也许更为宽广,或甚至在抽象层次上变得清晰,但是却越来越不确定了。
— 克尔凯郭尔 《恐惧的概念》
“ 假如我停笔几天,我立刻就会得病,手足无措,顿生烦恼,头重脚轻而不堪负担"
— 克尔凯郭尔 《克尔凯郭尔日记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