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自己身上又看到了世界上一切战争和谋杀欲,看到了一切轻狂,一切粗俗的享乐,一切胆小怯儒,于是首先就丧失了对自己的尊重,然后又失去了鄙视自己的能力,我除了静候这场大混乱收场之外,别无他法。我常常满怀希望,常常又濒死于绝望,我在混乱的对面重新找到了自然和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