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迪沉默了好一会儿。“如果拿祖六比祖三,你该如何比?” “祖六是雪,祖三是雪上的余晖。我在那首《喜祖三至留宿》中写了‘行人返深巷,积雪带余晖。’” “那我是什么?,余晖的余晖么?” “你不是余晖……是晖。” ——《春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