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讨厌人。不!应该说我很害怕人。只要与人见面,一说出“近来可好?”“天气变冷了”之类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痛苦地觉得自己像个世上仅有的骗子,好想就此死去。最后,对方也对我戒慎恐惧地不痛不痒地寒暄,说些净是谎言的感想。一听到这些,不但会因为对方吝于关心而感到悲伤,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世人,难道就是彼此这样呆板地招呼,虚伪地关怀,到双方都精疲力竭为止,就此度过一生吗?”
— 太宰治 《等待》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金鱼与玻璃缸
适合深夜思考人际关系时
为那份无法言明的疏离感,提供一个精准的注脚。
适合设置社交边界时
理解“客套”有时是一种保护,而非冷漠。
适合怀念旧友却不知如何开口时
明白隔阂的普遍性,反而能鼓起勇气发一句简单的:“最近好吗?”
评论区
VV安娜
答案是不为什么,这才是最戳心的。成年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因为所以”,许多规则生来如此,运行得理所当然。你去追问,就像问水为什么往低处流,得到的只能是沉默,或一句“本来就这样啊”。这种无解,比任何具体的理由都更让人无力。
sagVIV
道理都懂,可还是会在某个深夜,怀念那个可以肆无忌惮打电话、说话不过脑子的年纪。
会呼吸的痛
唉。。
一只大马鹿呀
真实到窒息。
慧而贤
有时觉得,小心翼翼的不是友情,而是那个害怕受伤的自己。
by雯
客套是成年人之间最后的温柔,至少表面还维持着体面,不至于太难堪。
上海甜心宝宝
太宰治总是能把这种灰色的情绪写得这么透彻,让人又痛又清醒。
jessica_497
这就是成长的代价吗?宁愿孤独也不想再经历一次毫无保留却被伤害的痛。
lu_1566
太宰治的《津轻》我没读过,但这句话让我想起北方冬天的海,表面结着薄冰,底下是暗流。大人之间的关系就像那层冰,你得小心翼翼地走,才知道哪里厚实,哪里一踩就裂。不为什么,季节到了,自然就会结冰。
dpuser_97741094030
“不为什么”四个字,才是真正的孤独。孩童会追问“为什么天是蓝的”,大人只会接受“天就是蓝的”。我们不再探寻友情的本质,只是熟练地扮演着社会赋予的角色,把疑问咽下,换上得体的微笑,然后继续忍受这份精致的、无人戳破的孤独。
我很讨厌人。不!应该说我很害怕人。只要与人见面,一说出“近来可好?”“天气变冷了”之类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痛苦地觉得自己像个世上仅有的骗子,好想就此死去。最后,对方也对我戒慎恐惧地不痛不痒地寒暄,说些净是谎言的感想。一听到这些,不但会因为对方吝于关心而感到悲伤,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世人,难道就是彼此这样呆板地招呼,虚伪地关怀,到双方都精疲力竭为止,就此度过一生吗?”
— 太宰治 《等待》
是等待的人更痛苦呢还是让人等待的人更痛苦呢,无论怎样,我已经无须等待了,这才是最痛苦的事
— 太宰治 《跑吧!美乐斯》
逢场作戏。 那是自己对人最后的求爱。虽然我怕人怕到极点,但又怎么都不能放弃。这样,逢场作戏这条线就将自己和人勉强联系起来。表面上,我总是做出笑脸,而内心却历尽千难万险做着汗流浃背的讨好努力,正可谓一发千钧。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跟我一起去旅行吧。若仍是寻不到活着的目标,不,即便如此也不能独自去死。到那时,就和我,和大家一起死吧。遭遗弃之人太过可怜。君可知,弃民之爱深几许。
— 太宰治 《秋风记》
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都活不下去的那种沮丧感――莫非这就是不安的情感不成?痛苦的潮水扑胸而来。简直就像白色云絮急匆匆一片接一片掠过阵雨过后的晚空一般,时而勒紧时而放松我的心脏。我的脉搏停止不动,呼吸细若游丝,眼前朦胧一片,浑身气力从指尖倏然溜走――在这样的心境中,我已没办法继续用毛线织东西了。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倒也不是多么喜欢上原,但从那时开始,我还是有了“秘密”。上原啪啪嗒嗒跑上楼梯。我的心情奇异地一阵透明,缓缓爬到外面。河风吹拂着脸颊,十分惬意。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而为一个人的时成个为一一穿凿附会作起还起以于某种原气来都认人开,不正是旧“思想”的错误吗?
— 太宰治 《潘多格走主那你匣》
母亲再次自言自语似的说,“这么坐着,觉得以前的事都好像做梦一样。说实话,搬家的时候,来伊豆我怎么都不愿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想待在西片町家里,哪怕多待半天也好。上火车的时候,感觉像半死了似的。刚到这里时多少有些开心,可天一暗下来就想东京。胸口就好像烧焦了,意识变得不清醒起来。不是一般的病,是神明一度让我死去,又把我变成和昨天以前的我不同的我,让我再活过来。”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为了身边的人,我还是死了的好,这是毋庸置疑的。
— 太宰治 《维庸之妻》
就像那首诗所写的: 去年什么也没发生。 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大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