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年曾有一位外国教授邀请前辈到国外去做民用，前辈在拒绝时说了一句话：“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
也不是为了伸张什么，呐喊什么，只是如果不把相信的东西说出来，他怕有一天，大家都忘了。若再说得伟大些，他不想让赤子寒了心。
——《穿堂惊掠琵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