悸 他的眼睛灰暗得像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空,只剩无边的空泛和死寂,笑容却从来没有消失过,一直挂在脸上,灿烂得像春日的暖阳 原来是因为他爱的人一直都在光里,所以怎么都看不到他的。 那他可以不可以,再说一次爱他呢? 他在光里,一定看不到,也听不到的,不会打扰到他的吧。 ——《不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