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父亲的银杏林
适合人生阶段性总结时
用于年终总结、生日感言或职业转型期,彰显沉淀与收获的从容气度。
适合欣赏深秋景致时
配图漫山红叶或满地金黄,表达超越视觉之美、触及生命哲思的感悟。
适合鼓励经历挫折的朋友
告诉对方所有的经历都不会白费,终将酝酿成清明通透的人生智慧。
评论区
姜琦MANGO
成绩二字用得妙,不是炫耀,而是对耕耘的坦然承认。
妙蛙种子呀
这让我想起去年秋天,一个人去山里徒步。爬到山顶时,眼前是层层叠叠、红黄绿交织的林海,在午后的阳光下安静地燃烧。那一刻,心里没有狂喜,反而是一种巨大的安宁,仿佛所有喧嚣都被这绚烂而肃穆的景色吸走了。大概,这就是“似朦胧而实清明”的感觉吧,外表热烈,内里却澄澈见底。
嘴吧乡
宗璞先生的文字总让我想起燕园里那些银杏树,一到秋天就灿烂得不成样子,可偏偏在那样热烈的金黄里,又透着一股子沉静的庄严。就像他说的,这绚烂不是轻浮的热闹,而是经历了一整个春天的萌发和夏天的蓄力后,终于结出的、有分量的“成绩”。我们的人生,或许也该这样,不必惧怕时间的流逝,因为每一次凋零都是为了下一次更丰厚的沉淀。
剧荒少女叽米花
这不止是在写秋天,更是在写一种理想的生命状态。
于于子酱
“大彻大悟的味道”,说得真好,那是尝过百味后的回甘。
Stella_肆
朦胧的是表象,清明的是内核,这需要一双慧眼才能看透。
小乖逆龄日记
宗璞对燕园的感情,都沉淀在这些对秋的描绘里了。
CASSIE容萱
嗯,深有同感。
sandyheyhey
我喜欢这种带着哲思的描写,比单纯写景深刻多了。
jarence1988
读着这句话,我忽然理解了为什么古人总爱悲秋。那种“大彻大悟的味道”,大概就是看遍了繁华,也接受了必然的萧瑟,最后在心里酿出的一种既甜蜜又苦涩的清明。它不全是喜悦,也不全是悲伤,而是一种混合了所有滋味的平静。就像此刻窗外的天色,高远而疏淡。
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后园有一株老槐树,比松树还要高大,"文革"中成为尺蠖居之所。它们结成很大的 网,拦住人们去路,勉强走过,便赢得十几条绿莹莹的小生物在鬓发间,衣领里。 最可恶的是它们侵略成性,从窗隙爬进屋里,不时吓人一跳。我们求药无门,乃从 根本着手,多次申请除去这树,未获批准。后来忍无可忍,密谋要向它下毒手了, 幸亏人们忽然从"阶级斗争"的恶梦中醒来,开始注意一点改善自身的环境,才使密 谋不必付诸实现。打过几次药后,那绿虫便绝迹。我们真有点"解放"的感觉。 老槐树下,如今是一畦月季,还有一圆形木架,爬满了金银花。老槐树让阳光从枝 叶间漏下,形成"花荫凉",保护它的小邻居。
— 宗璞 《燕园树寻》
若讲到一个种类的树,不是一株树,杨柳值得一提。杨柳极为普通,因为太普通了,人们反而忽略了它的特色。未名湖畔和几个荷塘边遍植杨柳,我乃朝夕得见。见它们在春寒料峭时发出嫩黄的枝条,直到立冬以后还拂动着:见它们伴着娇黄的迎春、火红的榆叶梅度过春天的热烈,由着夏日的知了在枝头喧闹。然后又陪衬着秋天的绚丽,直到一切扮演完毕。不管湖水是丰满还是低落,是清明还是糊涂,柳枝总在水面低回宛转,依依不舍。"杨柳岸,晓风残月",岸上有柳,才显出风和月,若是光光的土地,成何光景?它们常集体作为陪衬,实在是忠于职守,不想出风头的好树。
— 宗璞 《燕园树寻》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
— 宗璞 《紫藤萝瀑布》
夏日的主色是绿,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绿。从城里奔走一天回来,一进校门,绿色满眼,猛然一凉,便把烦恼都抛在校门外了。
— 宗璞 《我爱燕园》
每于夕阳西下,来这一带散步,有时荷风轻拂,有时雪色侵衣。常见人在认真地读那碑文,心中不免觉得安慰。于安慰中,又觉得自己很傻,别人也很傻;所有做碑的人都很傻。碑的作者和读者终将逝去。而“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不过,就凭这点傻劲儿,人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还会有新的纪念碑,树立在苍烟落照里。
— 宗璞 《我爱燕园》
古人词云:“芭蕉不展丁香结”,“丁香空结雨中愁”。在细雨迷蒙中,着了水滴的丁香格外妩媚。花墙边两株紫色的,如同印象派的画,线条模糊了,直向窗前的莹白渗过来。让人觉得,丁香确实该和微雨连在一起。
— 宗璞 《我爱燕园》
城里街旁,尘土分嚣之间,忽然呈出两片雪白,顿使人眼前一亮,再仔细看,才知是两行丁香花。有的宅院里探出半树银妆,星星般的小花缀满枝头,从墙上窥着行人,惹得人走过了还要回头望。
— 宗璞 《我爱燕园》
乾隆的字很熟练,但毫无秀气,比宋徽宗的瘦金体差远了。义山诗云,“古来才命两相妨”。像赵佶、李煜这样的人,只能是误为人主吧。
— 宗璞 《我爱燕园》
老槐树下,如今是一畦月季,还有一圆形木架,爬满了金银花。老槐树让阳光从枝叶间漏下,形成“花荫凉”,保护它的小邻居
— 宗璞 《我爱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