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 每当雁掠平湖时 微风戏过芦苇荡 波光粼粼白斑耀眼 他摘下一颗垂死的夕阳 浸在糖水罐里用来保鲜 当手表里的时间用尽时 白髯老人拿出罐头 “奇怪,糖水怎么会酸呢” 老人望着小男孩 “下次吧,下次再请你吃甜的” “没人规定它必须要甜的,自己能接受就好” 风沙吹过 眯了眼 只剩空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