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 “丁达尔效应出现的时候,光就有了形状。"周自珩指了指夏习清的胸口,嘴角微微弯起。 夏习清愣愣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顺着那道散发着微光的通路,望向窗角堆叠的玫瑰色云层。 敏感和多虑,锐利与防备,被一个小小的物理现象所击溃,变成了一道漂亮得直戳心口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