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从旅行中得到多少不在于他去过多少美丽的地方,而在于他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多少美丽的故事。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握不住的沙与看得见的星
适合在旅行后整理感悟时
反思旅途是收获照片还是收获心境,让旅程真正融入生命。
适合欣赏艺术展后发朋友圈
超越简单的打卡定位,分享那件作品为何“对你很重要”的内心触动。
适合提醒自己放下执念时
无论是面对感情、机遇还是风景,理解“渴望占有”是本能,而“学会欣赏”是智慧。
评论区
下页寒雨520
上次在西北的沙漠看银河,同行的人都在欢呼拍照,我却突然感到一种巨大的孤独。那种美浩瀚到让人绝望,你清楚地知道,无论发多少条朋友圈,用多么华丽的辞藻描述,你都无法把它变成“你的”。它永远在那里,而你只是亿万光年里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vivivi0_0
可人就是贪心的动物啊,看到喜欢的东西就想据为己有,这是本能也是悲哀。
红糖姑娘谈养生
想起在异国小镇迷路,误入一条开满紫藤花的小巷,安静得只有蜜蜂嗡嗡声。那一刻真的希望时间停止。可手机没电了,连一张照片都没留下。现在反而很感激那次“遗失”,因为没有被记录的美,才真正完整地活在了记忆里,没有被“我曾看见”的虚荣所玷污。
小任和豆豆优品衣橱
这句话让我想起在机场看到的那些拖着巨大行李箱的人,他们想带走的到底是什么呢。
R aven .
我们总说“诗和远方”,但远方真的变成日常后,美还会在吗?或许距离才是美的保鲜剂。
磐咝哒仙
这就是为什么我讨厌那些在古迹上刻“到此一游”的人,他们把占有欲变成了物理破坏。
诺悦yun
读到这里,突然想起去年在冰岛的黑沙滩,面对咆哮的北大西洋,那种震撼让我真的想永远留在那一刻。可相机拍下的只是苍白的画面,真正的美像流沙一样从指缝溜走,最后只剩下手机里一张过度曝光的照片和心里空荡荡的失落。我们总想占有美,却忘了美之所以为美,恰恰因为它无法被占有。
GraceGrass
太真实了。
不定时更新的日常
每次看到绝美的风景都会下意识摸手机,这个动作本身就很讽刺,我们在用工具隔离真实体验。
wendy__sh
说得真好。
一个人从旅行中得到多少不在于他去过多少美丽的地方,而在于他在一个地方发现了多少美丽的故事。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对成名的渴求程度取决于个人所处的社会。如果一个社会里,尊严和善待只是极少数人的专享,想要出人头地的欲望就愈加强烈。……一个社会里如果人人都渴望成名,那么必有更加本质的原因,使得普通人无法获得必要尊重,以满足人类对尊严的自然渴望。就现代世界对名人的沉迷而言,与其说我们所处的时代太过肤浅,不如说是太过残酷。”
— 阿兰・德波顿 《新闻的骚动》
独自旅行似乎有一个优点。我们对世界的看法通常在极大程度上受到我们周围人们的影响,我们调和自己的求知欲去满足别人的期待。他们或许已认定我们是怎样的人,因此我们不得不有意识地隐藏自己身上的某些东西。“我没想到你是那种对公路路桥感兴趣的人,”他们也许会以一种让你不自在的口吻说出他们的看法。被一个同伴近距离的观察会阻止我们观察别人,我们忙于看上去更正常,这样一来便影响了我们的求知欲。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真正珍贵的东西是所思和所见,不是速度。子弹飞得太快并不是好事;一个人,如果他的确是个人,走慢点也并无害处;因为他的辉煌根本不在于行走,而在于亲身体验。”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孔德认识到,而其诸多同时代人却未能认识到,如果一个世俗社会完全醉心于财富聚敛、科学发现、大众娱乐、浪漫爱情,却从根本上失去了伦理教诲、心灵抚慰、超然敬畏、群体凝聚,则该社会终将遭遇防不胜防的集体病患。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我恨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冒险爱你。
— 阿兰・德波顿 《爱情笔记》
苏格拉底的思辨方法 (1)取一种为世所认的常识论断 (2)想象一下这一论断可能是错的,尽管说这话的人充满自信。寻找这一论断可能不对的情境。 (3)如果对以上问题找到例外情况,那么原来的定义就是错的,或者至少不准确。 (4)最初的论断必须考虑到以上例外并将之精确细腻地表达。 (5)如果随后又找到了对以上修正过的论断来说的例外,那么整个过程再重复一遍。真理――就迄今为止人类可以企及的而言――寓于一项看来驳不倒的论断。追求真理,就是发现我们原来差不多认定为是的其实为非。 (6)不论阿里斯托芬如何加以歪曲,思考的产物总是优于直觉的产物。
— 阿兰・德波顿 《哲学的慰藉》
尽力去证明上帝是不存在的,不过是许多无神论者的兴趣所在,但是真正的问题不是在于上帝到底存不存在,而是在于一旦假设他不存在,人类将如何自处
— 阿兰・德波顿 《写给无神论者》
拍照可以稍稍满足那种拥有的渴望,这种渴望是被一个地方的美丽所激起的;我们对将要失去一幅珍贵的图景的焦虑,会随着快门的每一次闪动而逐渐消失。
— 阿兰・德波顿 《旅行的艺术》
“美”的感受是个标志,它意味着我们邂逅了一种能够体现我们理想中的优质生活的物质表现。
— 阿兰・德波顿 《幸福的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