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界千年靡靡风, 兵魂销尽国魂空。 集中十九从军乐, 亘古男儿一放翁。
— 梁启超 《读陆放翁集》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树洞与回声
适合含蓄表达暗恋
当喜欢无法直说,用它为心事蒙上一层古典而忧伤的滤镜。
适合寄托乡愁或怀旧
思念故乡、旧友或一段时光,它能让飘渺的情感落地生根。
适合文艺创作文案
作为歌曲、故事或影像的注脚,渲染一种注定错位的深情氛围。
评论区
zz_4844
其实“不知”也是一种仁慈,要是对方知道却故意不理,那才更痛吧。
白金乔妹_
竹枝词原本是巴渝民歌,梁启超用在台湾题材上,这种文化融合很值得研究。
dpuser_62476597996
这句诗让我想起去年在台北的雨夜,独自走在迪化老街的青石板路上,两旁的红灯笼在雨中晕开成一片模糊的暖光。耳机里循环着《雨夜花》,突然就懂了什么叫“思君念君君不知”——就像那些被海峡隔开的书信,字字泣血,却永远等不到回音。
李铭_6137
写得真好。。
春风如你i。
哎,太伤了
wWang
现代人应该很难体会这种相思了吧?毕竟有视频通话,再远也能看到脸。
宁茶仙🍵
台湾的相思树开黄花,风一吹像碎金洒落。可惜很多年轻人已经不认识这种树了。
Renee小柔
有时候觉得,思念是种慢性病。白天照常生活,夜里某个瞬间突然发作——可能是闻到相似的烟草味,或是听到某句歌词。然后整夜失眠,对着天花板数羊,数着数着就变成了他的模样。
杜杜明明没肚肚
“君不知”三个字太狠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所有深情都落空。
Brian417
突然想到,如果对方知道你在思念,那还算相思吗?真正的相思都是单向的。
诗界千年靡靡风, 兵魂销尽国魂空。 集中十九从军乐, 亘古男儿一放翁。
— 梁启超 《读陆放翁集》
我说人生最苦的事,莫若身上背着一种未了的责任。
— 梁启超 《最苦与最乐》
苦乐全在主观的心 不在客观的事
— 梁启超 《敬业与乐业》
要而论之,《大学》《中庸》不失为儒门两篇名著,读之甚有益于修养,且既已人人诵习垂千年,形成国民常识一部分,故今之学者,亦不可以不一读。但不必尊仰太过,反失其相当之位置耳。
— 梁启超 《读书指南》
“各人自审其性之所近何如,人人发挥其个性之特长,以靖献于社会,人才经济莫过于此。”
— 梁启超 《梁启超家书》
记载孔子言论行事之书惟《论语》为最可信,其他先秦诸子所记,宜以极严冷谨慎之态度观之。
— 梁启超 《读书指南》
我们读一部名著,看见他征引那么繁博,分析那么细密,动辄伸着舌头说道,这个人不知有多大记忆力,记得许多东西,这是他的特别天才,我们不能学步了。其实哪里有这回事,好记性的人不见得便有智慧,有智慧的人,比较的倒是记性不甚好,你所看见者是他发表出来的成果,不知他这成果,原是从铢积寸累、困知勉行得来。大抵凡一个大学者平日用功,总是有无数小册子或单纸片,读书看见一段资料,觉其有用者即刻抄下(短的抄全文,长的摘要记书名卷数页数)。资料渐渐积得丰富,再用眼光来整理分析他,便成一篇名著。想着这种痕迹,读赵瓯北的《二十二史札记》,陈兰甫的《东塾读书记》,最容易看出来。
— 梁启超 《治国学杂话》
《尚书》,或属于各地方的记载――如《国语》《战国策》,或属于一时代的记载――如《春秋》及《左传》;《史记》则举其时所及知之人类全体自有文化以来数千年之总活动冶为一炉,自此始认识历史为整个浑一的,为永久相续的。
— 梁启超 《读书指南》
不恨年华去也,只恐少年心把一格
— 梁启超 《下发过调歌头·甲午》
《汉书・艺文志》云:“《论语》者,孔子应答弟子时人及弟子相与言而接闻于夫子之语也。当时弟子各有所记,夫子既卒,门人相与辑而论纂,故谓之《论语》。”
— 梁启超 《读书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