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程序员的老槐树
适合写在书房或工作间的装饰画上
提醒自己在专注空间与琐碎生活间建立一道心理屏障。
适合结束繁忙工作后发朋友圈
宣告今日的忙碌已“到站”,我已回归自己的宁静世界。
适合作为城市漫步指南的引言
鼓励人们在都市中寻找那片能让你“猛然一凉”的绿色角落。
评论区
茱茱Lily
这让我想起大学时,从实习的格子间挤地铁回来,刷开校园卡的那一刻,梧桐树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蝉鸣是绿色的,风也是绿色的,好像身体里那些被抽干的、灰扑扑的部分,瞬间就被染回来了。
岚音少女
“猛然一凉”,这个“猛然”用得太妙了,是不设防的、被突袭的舒适感。
Tom猫777
对自然的感知力,在水泥森林里真的会退化。现在看到树,第一反应是评估它挡不挡我家阳光。
一生一上海
浓浓的绿,淡淡的愁,大概就是青春校园的底色吧。
呆鱼在悉尼~
深深浅浅浓浓淡淡的绿,这描述让我想起莫奈的睡莲,色彩是堆叠的、流动的。或许美的感受是相通的,视觉的绿意触发了皮肤的凉意,最终抵达心灵的宁静,这是一场完整的感官疗愈。
碎碎噓噓樂
为什么是“抛在校门外”,而不是“忘在校门外”?“抛”这个动作,多了一丝主动和决绝的意味。
ling_01520
绿是清凉油。。
橙色V人
读到这句,忽然觉得“抛在校门外”这个动作好奢侈。成年人的烦恼是粘在鞋底的口香糖,跟着你进电梯、回家、甚至上床,哪有那么一片确定的绿荫,敢宣称能把它截住呢?
小天兜马路
现在很多大学校园也车水马龙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这样一片纯粹的、有净化功能的绿。
橙子喵mini🍊
绿色满眼,猛然一凉。八个字,画面感和体感全出来了。好的文字就是这样,不直接说“我轻松了”,而是让你跟着他一起,被那片绿色浇了个透心凉,暑热和烦闷自然就滤掉了。
空中一阵鸦噪,抬头只见寒鸦点点,驼着夕阳,掠过枯树林,转眼间便已消失在已呈粉红色的西天。在它们的翅膀底下,晚霞已到最艳丽的时刻,西山在朦胧中涂抹了一层娇红,轮廓渐渐清楚起来。那娇红口又透出一点蓝,显得十分凝重,正配得上空气中摸得着的寒意。
— 宗璞 《废墟的召唤》
后园有一株老槐树,比松树还要高大,"文革"中成为尺蠖居之所。它们结成很大的 网,拦住人们去路,勉强走过,便赢得十几条绿莹莹的小生物在鬓发间,衣领里。 最可恶的是它们侵略成性,从窗隙爬进屋里,不时吓人一跳。我们求药无门,乃从 根本着手,多次申请除去这树,未获批准。后来忍无可忍,密谋要向它下毒手了, 幸亏人们忽然从"阶级斗争"的恶梦中醒来,开始注意一点改善自身的环境,才使密 谋不必付诸实现。打过几次药后,那绿虫便绝迹。我们真有点"解放"的感觉。 老槐树下,如今是一畦月季,还有一圆形木架,爬满了金银花。老槐树让阳光从枝 叶间漏下,形成"花荫凉",保护它的小邻居。
— 宗璞 《燕园树寻》
若讲到一个种类的树,不是一株树,杨柳值得一提。杨柳极为普通,因为太普通了,人们反而忽略了它的特色。未名湖畔和几个荷塘边遍植杨柳,我乃朝夕得见。见它们在春寒料峭时发出嫩黄的枝条,直到立冬以后还拂动着:见它们伴着娇黄的迎春、火红的榆叶梅度过春天的热烈,由着夏日的知了在枝头喧闹。然后又陪衬着秋天的绚丽,直到一切扮演完毕。不管湖水是丰满还是低落,是清明还是糊涂,柳枝总在水面低回宛转,依依不舍。"杨柳岸,晓风残月",岸上有柳,才显出风和月,若是光光的土地,成何光景?它们常集体作为陪衬,实在是忠于职守,不想出风头的好树。
— 宗璞 《燕园树寻》
花和人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不幸,但是生命的长河是无止境的。
— 宗璞 《紫藤萝瀑布》
秋天是有成绩的人生,绚烂多彩而肃穆庄严,似朦胧而实清明,充满了大彻大悟的味道。
— 宗璞 《我爱燕园》
每于夕阳西下,来这一带散步,有时荷风轻拂,有时雪色侵衣。常见人在认真地读那碑文,心中不免觉得安慰。于安慰中,又觉得自己很傻,别人也很傻;所有做碑的人都很傻。碑的作者和读者终将逝去。而“断碣残碑都付与苍烟落照”。不过,就凭这点傻劲儿,人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还会有新的纪念碑,树立在苍烟落照里。
— 宗璞 《我爱燕园》
古人词云:“芭蕉不展丁香结”,“丁香空结雨中愁”。在细雨迷蒙中,着了水滴的丁香格外妩媚。花墙边两株紫色的,如同印象派的画,线条模糊了,直向窗前的莹白渗过来。让人觉得,丁香确实该和微雨连在一起。
— 宗璞 《我爱燕园》
城里街旁,尘土分嚣之间,忽然呈出两片雪白,顿使人眼前一亮,再仔细看,才知是两行丁香花。有的宅院里探出半树银妆,星星般的小花缀满枝头,从墙上窥着行人,惹得人走过了还要回头望。
— 宗璞 《我爱燕园》
乾隆的字很熟练,但毫无秀气,比宋徽宗的瘦金体差远了。义山诗云,“古来才命两相妨”。像赵佶、李煜这样的人,只能是误为人主吧。
— 宗璞 《我爱燕园》
老槐树下,如今是一畦月季,还有一圆形木架,爬满了金银花。老槐树让阳光从枝叶间漏下,形成“花荫凉”,保护它的小邻居
— 宗璞 《我爱燕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