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些宛如幻想的图纸下,还夹着一副画作,笔触并不精巧,看得出绘者不精此道,但意境直白,寥寥几笔,勾出了一个路边放爆竹的小孩,他身后有一棵不知长了什么的果树,大片的亮色结在枝头,不知画的是花还是果——而远处山水层层叠叠地晕染在边缘,显得又喜庆、又宁静。 那画上没写落款、也没有题诗,只标注似的挂了个题“河清海晏”。 无限江山似锦,尽在笔墨中。
— priest 《杀破狼》
评论区
屁屁🐷皮皮
那要怎么打破这种“必然选择”的循环呢?是不是需要一次巨大的外力冲击,或者把自己彻底打碎重组?
anccy
一针见血。。
就嘎头
写得真好,收藏了。每次犹豫不决时就拿出来看看,给自己一点打破惯性的勇气,哪怕只是一点点。
.Rxinyi.
所以“听从内心”有时候是个陷阱,如果你的内心早已被懦弱和惯性占据,那听从它只会带你走向平庸的既定轨道。
勼蕶後
那是不是可以说,后悔的本质,就是对自己过去那个“必然选择”的不接纳?但我们又变不成另一个人。
ping酱酱
《镇魂》里的角色不就是这样吗?沈巍和赵云澜,他们的“命运”又何尝不是自己一次次选择的结果,哪怕那些选择充满痛苦和牺牲。
茁一
控友里有没有人真的做过“上天入地”的选择?后来怎么样了?好奇那些跳出既定轨道的人的人生。
ALICESUNAISHI
“上天也可入地”这个形容好妙,把那种无限的可能性描绘出来了。但我们往往只会走那条平平的地面之路。
Lena次次弯弯
过于真实。
S朔公子
让我想起《哈利波特》里特里劳妮教授那句“做出选择的是我们,显示我们真正本性的也是我们的选择”。所谓命运,不过是无数个由你本性驱使的、必然的选择串联而成的结果。你骨子里是冒险家还是守成者,早就写在了每一次的“鬼使神差”里。
而在这些宛如幻想的图纸下,还夹着一副画作,笔触并不精巧,看得出绘者不精此道,但意境直白,寥寥几笔,勾出了一个路边放爆竹的小孩,他身后有一棵不知长了什么的果树,大片的亮色结在枝头,不知画的是花还是果——而远处山水层层叠叠地晕染在边缘,显得又喜庆、又宁静。 那画上没写落款、也没有题诗,只标注似的挂了个题“河清海晏”。 无限江山似锦,尽在笔墨中。
— priest 《杀破狼》
记忆像是一张布满了窟窿的槁木,看上去吸附了很多东西,其实光阴划过,那些看不见的东西,便容易叫人忘记了。人的一辈子,比朝菌长,比蟪蛄长,总是一路走,一路丢失。
— priest 《七爷》
她抬起头,望向温客行消失的方向,忽然就想起了他那被雨淋湿了的后背,肩膀宽阔而端正,晃也不晃地一个人在雨中疾步而行,不肯等她一步。他身边空荡荡的,然而目不斜视地走过,像是已经踽踽独行了不知有多远的路。 就也有些觉得他可怜起来。 只是觉得同病相怜也好,怎么样也好……可那人竟也只是个昙花一现的过客,三两年,可不是倏地一闪,便没了么? 那西陵之下,冷风吹雨,房中烟花明灭至末路,竟已剪不堪剪。天下有谁能得即高歌失即休,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能么?
— priest 《天涯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