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乏工作与消遣的人们不得不提早结婚,但看香港报上挨挨挤挤的结婚广告便知道了。学生中结婚的人也有。一般的学生对于人们的真性情素鲜认识,一旦有机会刮去一点浮皮,看见底下的畏缩,怕痒,可怜又可笑的男人或女人,多半就会爱上他们最初的发现。当然,恋爱与结婚是于他们有益无损,可是自动地限制自己的活动范围,到底是青年的悲剧。
-- 张爱玲 《张看》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沉默的钢琴
适合送给在关系中感到疲惫的朋友
告诉他/她,你的感受值得被郑重对待,不必为了迎合而隐藏脾气。
适合团队领导或管理者自省
提醒自己,尊重成员的情绪与个性,是激发团队创造力与归属感的前提。
适合深夜自我觉察时品味
审视自己的关系:是在消耗对方,还是在用尊重点亮彼此?
评论区
ivy_PP
精辟。
柴犬橙橙
这句话让我想起了我奶奶,她年轻时候也是个暴脾气,可全家人都让着她。后来爷爷去世了,她突然变得很安静,我才明白她的脾气是因为有人接得住。现在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阳台上,看着爷爷种的那盆月季,有时候会突然笑一下,那种笑比发脾气更让人心疼。原来被爱着的人才有资格任性啊。
赵雅兰1127
难怪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说自己“情绪稳定”,其实只是没人哄罢了。
司徒叮当🐱
所以啊,如果你觉得一个人在你面前总是情绪稳定、温和有礼,或许不是因为你们关系好,恰恰是因为你们还不够近。真实的关系里,是允许“不体面”的情绪存在的。珍惜那个对你发脾气的人吧,至少她把最真实的一面给了你。
小猫Y.Y.
唉,真是这样。
广川英器
张爱玲总是能精准地刺中人心里最软的那块肉。感情和脾气从来不是凭空长出来的,是周围人用尊重和包容浇灌出来的。就像养花,你给它阳光雨露,它就开得灿烂;你置之不理,它就枯萎给你看。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YOYO_尛
说得太对了,被爱着的人才有放肆的底气。
王妍之
《创世纪》里的紫薇是吧?在家族倾轧里挣扎,她的感情和脾气是她最后的武器和盔甲。当全世界都只想利用她、安排她时,那点脾气反而是她作为“人”而非“棋子”的证明。张爱玲写女性,总是带着这种悲悯的透彻。
去买油条
感情是镜子,你投之以尊重,她报之以鲜活。
小萝卜
张爱玲的小说里,到处都是这种交换,感情、婚姻、人生,全是明码标价。
缺乏工作与消遣的人们不得不提早结婚,但看香港报上挨挨挤挤的结婚广告便知道了。学生中结婚的人也有。一般的学生对于人们的真性情素鲜认识,一旦有机会刮去一点浮皮,看见底下的畏缩,怕痒,可怜又可笑的男人或女人,多半就会爱上他们最初的发现。当然,恋爱与结婚是于他们有益无损,可是自动地限制自己的活动范围,到底是青年的悲剧。
-- 张爱玲 《张看》
这夸大、残酷、黑地飞金的民族,当初的发财,因为太突兀,本就有噩梦的阴惨离奇,现在的穷也是穷得不知其所以然,分外地绝望。他们的跳舞带一点凄凉的酒意,可是心里发空,再也灌不醉自己,行动还是有许多虚文,许多讲究。永远是循规蹈矩地拉长了的进攻回避,半推半就,一放一收的拉锯战,有礼貌的淫荡。
-- 张爱玲 《张看》
天真的中国人——一直都因为子女的行为不如他们所愿而震惊和苦恼。中国的家庭制度就在过于夸张的孝心和相对的被压抑了的父母之爱这种情况延续着。
-- 张爱玲 《张看》
不幸被人笑,我们心里尽管骂他们少见多怪,也治好付之一笑。便宜了他们,大笑一场将来大限已到的时候可以苟延性命若干天。我们譬如慈善家施药,即使不是“乐捐”。
-- 张爱玲 《对照记》
太干燥的大蛋糕,上层还是从前西班牙人初见的淡蓝的天空,黄黄的青山常在,中层两条高速公路架在陆桥上,下层却又倒回到几十年前,三代同堂,各不相扰,相视无睹。三个广阔的横条,一个割裂荧幕的彩色旅游默片,也没配音,在一个蚀本的博览会的一角悄没声地放映,也没人看。
-- 张爱玲 《重访边城》
不久我母亲动身到法国去,我在学校里住读。她来看我,我没有任何惜别的表示,她也像是很高兴,事情可以这样光滑无痕迹地度过,一点麻烦也没有,可是我知道她在那里想:“下一代的人,心真狠啊!”一直等她出了校门。我在校园里隔着高大的松杉远远望着那关闭的红铁门,还是漠然,但渐渐地觉到这种情形下眼泪的需要,于是眼泪来了,在寒风中大声抽噎着,哭给自己看。
-- 张爱玲 《张看》
时间好比一把锋利的小刀,如果用得不恰当,会在美丽的面孔上刻下深深的纹路,使旺盛的青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消磨掉.
-- 张爱玲 《心愿》
玻璃窗的上角隐隐约约反映出弄堂里一个巡警的缩小的影子,晃着膀子踱过去,一辆黄包车静静 在巡警身上辗过。小孩把袍子掖在裤腰里,一路踢着球,奔出玻璃的边缘。绿色的邮差骑着自行车,复印在巡警身上,一溜烟掠过。
-- 张爱玲 《金锁记》
我看了不禁想到:“活该!谁叫你眼高手低,至于写不出东西来,让人家写出这样的东西算你的,也就有人相信,香港报上还登过书评。” 可千万不要给引起好奇心来,去买本书来看看。薄薄一本,每章前后空白特多。奇文共欣赏,都都已奉告,别无细节。
-- 张爱玲 《重访边城》
穿草黄制服的大汉伛偻着伏在桌上写字,西北口音,似是老八路提干。轮到我,他一抬头见是个老乡妇女,便道:“认识字吗?” 我笑着咕哝了一声“认识,”心里惊喜交集。不像个知识分子!倒不是因为身在大陆,趋时惧祸,妄想冒充工农。也并不是反知识分子。我信仰知识,就只反对知识分子的望之俨然,不够举重若轻。其实我自己两者都没做到,不过是一种愿望。有时候拍照,在镜头无人性的注视下,倒偶尔流露一二。
-- 张爱玲 《重访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