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选择记录 试图从历史中寻找答案
只是有些答案我们似乎寻到了
又始终觉得 并不能称之为结论。
因为总是会认为 标准不止一种
就如同题目有无数解题的途径。
但最遗憾的 却是你无论怎么解
结论就只有一个 除非你从开始
就得出的是错误的答案。
——
尹暮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