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交易的是来自天堂的福音，生意的本质也会将这件事变得很邪恶。
和人接触，就不可避免接触到人性，心性很容易被影响
但我目前的状态，还是要以钱为主，这和我个人经历有关，毕竟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