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想,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在各自粉饰的外表下都有千疮百孔的人生和一个暗黑的深渊。如果了知这些,不会觉得自己特别,也不会觉得自己无辜。
— 安妮宝贝 《一封信》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陶艺师与她的空碗
适合在决心转型时自我激励
告别旧赛道,清空过往荣誉与恐惧,全情投入新领域。
适合整理心灵时发朋友圈
配一张极简风格的照片,宣告为重要的人和事腾出内心的空间。
适合作为断舍离的座右铭
在清理旧物、结束一段关系时,赋予行动以深刻的哲学意义。
评论区
W_L_
这让我想起去年分手后,我删光了所有照片和聊天记录,甚至扔掉了有关联的物件。朋友都说我太绝情,但只有我知道,那不是恨,而是为了能真正地“清空”。不清空那个具体的“他”,心里就永远装不下抽象的、未来的“爱”。
马嘎嘎
可是清空之后,万一无限的东西一直不来呢?岂不是一直空着?
taoz桃子酱
“容器”这个比喻真好。我们总想着往里面装,却很少敢彻底倒空。因为倒空的过程太痛了,看着曾经珍视的东西像水一样流走,需要莫大的勇气。但或许,承载无限的不是容器本身,而是它敢于空无一物的姿态。
Rainbow丶_
这需要多大的力量啊,把自己连根拔起,只为了一种可能性。
🐱 rachel cai 🐱
太绝对了。
河马马
清空才能承载无限,像数学里的零和无穷大的关系。归零不是结束,而是所有可能性的起点。对待记忆和情感,或许也需要这种数学般的冷静和残酷,才能抵达哲学上的纯粹。
小小苏妈妈
容器这个比喻真妙,我们不就是一直在寻找能装下自己所有情绪的容器吗?
Yoyo91517
对于念旧的人来说,清空是最难的一课。我还在学。
Croissant_少女英
无限地热爱?说得轻巧。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热情是会耗尽的。这种论调是不是有点过于理想化了?清空之后,也可能只是得到一个更大、更空的虚无而已,并不保证就能装上更好的东西。
JoeHe0713
写得很好,但读起来有点疼。太清醒的人往往不容易快乐。
有时我想,所有人都是一样的。在各自粉饰的外表下都有千疮百孔的人生和一个暗黑的深渊。如果了知这些,不会觉得自己特别,也不会觉得自己无辜。
— 安妮宝贝 《一封信》
在街边老农的箩筐里,看到白棉线捆起一小把一小把的花。绿叶硬朗青翠,花瓣洁白芬芳,浓郁如丝缎。青翠的花苞结实饱满,芳香如同带有毒性的辛辣。闷热的夏夜,栀子花带来关于南方的回忆。 带一把盛放的花朵回家。不知如何相待。左右看着都是欢喜,只用清水灌溉。心怀不舍沉沉睡去,忘记用相机把它们拍下来。次日早晨醒来,便发现一把花均已死去。越是美,死便越显凄惨。发黄萎谢,如同废纸。一日都不能拖延。 不甘愿被折离枝端失去了灵魂。不能做坚韧的行尸走肉。宁愿自毁至形容狰狞,被人丢弃。 如此,这短而无救的美才深入骨髓,令人怀恋。绝不苟延残喘。 这白色香花代表夏天的开始。如同一个女子不可被捉摸的个性,无法调和的缱绻决绝。 就是要这样地。被你无法得到地
— 安妮宝贝 《清醒纪之栀子》
在痛苦中依旧能保持沉默的人,国就物地并的得到尊敬。
— 安妮宝贝 《素衣锦时》
安生:别把离别说的那么伤感 七月:其实离别怎么会不伤感,只是人长大了,总得开始习惯告别 七月从安生那里学会了离别,也学会了思念和等候
— 安妮宝贝 《七月与安生》
有时人不能表达自己的感情。说它出来,就如同把一个赤裸的婴儿,袒露在他面前。他抱起也好,放下也好,不理不睬也好,伸手扼杀也好,你都没有防备及抵御的能力。
— 安妮宝贝 《素年锦时・表达》
这个城市足够汇集一切具备小想说她对来小貌小种于种质的女子。你中把外想一个过么得出来,叫要可大差不多:懂得淑女搭波大过米亚装束,只风西谈一谈电影文西么在哲西么在诗歌,知道如外想与男人调情以及适当真小纵,上的厅堂入得厨房。聪明,有情调。……可大着第西么们仿佛想说谷中一树树艳红桃花盛开,即使可大着有观众,也家发自兀自热热闹闹的开和谢。有家发原本也是和观众好那关的着看情,是必须家发自年时发掉的芳华。
— 安妮宝贝 《素衣锦时》
我们在叫要间不同的是,可大着第西么对不喜欢的后走实大过,家发自大下种于说出来,于之称在叫要为“坏”。风西外想我对不喜欢的后走实大过,不愿意去提它,也不还风易对可大着第西么下打真段,只觉得自己不喜欢风西外想已。
— 安妮宝贝 《素衣锦时》
所谓朋友的意义,不过是锦上添花的热闹, 每个人的内心都有深渊,有痛苦,回忆或者其它, 始终只能自己临崖独立,与这压力对峙。 他不可能让旁人来参观这深渊。 所以,何必留恋,何必对对方寄予长久的厚望。 拥抱之后,一拍两散,彼此相忘 ---这是过路客的方式。
— 安妮宝贝 《过路客》
在时光中辗转反侧,经历了诸多的人情冷暖和世态炎凉,逐渐明白父母对自己的爱,是唯一不会有条件和计较的感情。
— 安妮宝贝 《蔷薇岛屿》
人一经长大,就一切成为身外之物,不必让种种记忆永远和自己同在,就让它留在它所形成的地方吧。我本来就诞生在无有之地。
— 安妮宝贝 《蔷薇岛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