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和人比掉书袋，可以和人比赛引经据典，但是一个读书人骨子里的干净和纯粹，那种浑然天成的优雅气质和无所谓，放得下的态度，却不是一个心怀杂念的人能够比得了的。知道比不了，就可以放弃比较之心和炫耀之心了。就可以把读书这件事，放得低些，再低些，低到功利心都无趣了，褪去了，再看看自己还能不能读得下书，那时候，读书才能真正变成一件快乐的事情。而这个世界的很多快乐都是这样来的。

人生如狱，这世上本没有什么绝对的自由。假如我们不能选择被生下来，活得痛苦不耐烦时，至少还可以自杀，一想到这点，就让人觉得好轻松。普鲁斯特问卷里有一道题：“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我的答案是“不能自杀。”因为我希望有生之年，可以保有自杀的能力，即使我可能永远不会使用它。不过自杀毕竟是囚徒暴动，技术含量不高。

-- 水木丁 《什么是自由什么是爱》

好的婚姻是过命的交情。

-- 水木丁 《我们心中的怕和爱》

这个世界的一切，别人怎样对待你，其实都是你自己的行为的一个映射。

-- 水木丁 《我们心中的怕和爱》

一切都在于选择，我们在学习真诚的时候，也在学习背叛，一个人如果永远不能背叛自己，那么他就永远不会有明天，他就只能活在过去。

-- 水木丁 《只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相待》

不要做自己都不喜欢的人，这不是自恋，这是生存下去的唯一出路。

-- 水木丁 《我们心中的怕和爱》

我们对这个世界一言不发，既不抱怨，也不指责，我们的心被放得很低很低，低到尘埃里，开出的是一朵虚无的花。

-- 水木丁 《所有年轻人都将在黎明前死去》

我除了相信爱情和友情，还能相信些什么呢？我亲爱的少年啊，我不懂得如何告诉你我爱你，也不懂得如何请求你来爱我，我甚至不懂得你是怎样一个人，却曾经是这样执著地爱过你，只是爱而已，就是爱而已。等到我真正懂得你的那一天，万水千山已经走过，我早已不再等待你，但是，我却比从前更爱你，爱生命里曾经有你的日子，我们曾经相依为命的，我们不曾张狂和反抗过的青春。

-- 水木丁 《所有年轻人都将在黎明前死去》

年轻的女孩没有经过恋爱的磨炼，她们干净的心，是雏鸟的纯洁。但那些经过了爱情的沧桑，依然能够去除浊气、守住自己的一颗心、干干净净的女人，是涅盘的凤凰。涅盘重生，那是需要力量、勇气和智慧的，并非仅仅靠善良就可以。

-- 水木丁 《我们心中的怕和爱》

即使生活很多时候让我感到绝望，电影里的很多故事让我感到更绝望，但是有时候在别人的故事里哭过，笑过，死过又活过来，却总是让我再次鼓足勇气从黑暗中走出来，再往前走一走，继续地去试着活一下。

-- 水木丁 《只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相待》

在这个肮脏的城市里，风是脏的，天空是脏的，一切都是脏的，但在渐渐暗下去的天色里默默地等待着的年轻的心是干净的。

-- 水木丁 《所有年轻人都将在黎明前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