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在写作的世界里杀人,晚上我在梦的世界里被人追杀。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守时者的钟表
适合在因认真工作被同事阴阳时
默默发在朋友圈,配一张空荡工位的图,是无声却有力的回应。
适合自我怀疑是否过于较真时
用它来锚定自己的内心:你的轨道没错,是他们的列车脱了轨。
适合为新员工做职场心态分享
告诉他们,在嘈杂的笑声里,守住自己的节奏,时间会给出答案。
评论区
Weixin_3804228000
有时候我在想,是主角太胆小,还是那些嘲笑他的人,内心更虚弱?
杨杨19763
控友里有没有类似经历的?后来是怎么走出来的?
stella晓曦
这让我想起上学时班里那个总是最早到教室、最晚离开的同学。大家也笑他,叫他“书呆子”“假积极”。后来他考上了最好的大学,而那些嘲笑他的人大多泯然众人。有时候,群体的笑声只是一种平庸者对自律者的围剿,因为他们害怕被对比,害怕显出原形。
Feynman妈
深有同感。
dear_carol
这不是你的问题,是这个环境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饼干妞
太真实了,有时候你做对了,反而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samgeng
这不是简单的嘲笑,这是一种权力关系。通过嘲笑,他们确立了自己在群体中的“正常”位置,而将遵守规则的你定义为“异类”和“可笑”。这是一种非常原始的社会控制手段,目的就是让你怀疑自己,最终变得和他们一样。
helen0926
因为自己做不到,所以就要嘲笑做到的人,这是什么逻辑?
Sarah哇
这种环境待久了,好人也会被逼疯。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彻底离开。
清栀
余华真狠,把这种日常的残忍写得这么平静。没有激烈的冲突,就是日复一日的、细碎的、带着笑意的折磨。这种笑比骂更伤人,因为它剥夺了你愤怒的正当性,你一旦生气,反而成了“开不起玩笑”的那一个。这是一种高级的暴力。
白天我在写作的世界里杀人,晚上我在梦的世界里被人追杀。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恐怖分子,有些是拿着炸弹的,有些是拿着意识形态的
— 余华 《我们生活在巨大的差距里》
李光头,你以前对我说过:“就算天翻地覆慷而慨了,我们还是兄弟;现在我要对你说:就是生离死别了,我们还是兄弟。”
— 余华 《兄弟》
这就是人世间,有一个人走向死亡,可是无限眷恋晚霞映照下的生活;另两个人寻欢作乐,可是不知道落日的余晖有多么的美丽。
— 余华 《兄弟》
他惊讶地向我转过身来,疑惑的表情似乎是在像我询问。我对他说,走过去吧,那里的树叶会向你招手,没有悲伤也没有疼痛,没有仇也没有恨……那里人人死而平等。 他问∶“那是什么地方?” 我说∶“死无葬身之地。”
— 余华 《第七天》
一乐看到胜利饭店光明的灯光,他小心翼翼地问许三观:“爹,你是不是要带我去吃面条?” 许三观不再骂一乐,他突然温和地说道: “是的。”
— 余华 《许三观卖血记》
成年以后,我更加明白,对于有些人,你只有不断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满足他们的要求,才能暂时得到好脸色或者一句言不由衷的感谢,一旦哪次没有满足,他们就会加倍地伤害你,有些人,注定取悦不了,更加没必要取悦
— 余华 《在细雨中呐喊》
我们走在寂静里,这个寂静的名字叫死亡。我们不再说话,那是因为我们的记忆不再前行。这是隔世记忆,斑驳陆离,虚无又真实。
— 余华 《第七天》
我的悲伤还来不及出发,就已经到站下车。
— 余华 《第七天》
无论多么美好的体验都会成为过去,无论多么深切的悲哀也会落在昨天,一如时光的流逝毫不留情。生命就像是一个疗伤的过程,我们受伤,痊愈,再受伤,再痊愈。每一次的痊愈好像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受伤。或许总要彻彻底底的绝望一次,才能重新再活一次。
— 余华 《第七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