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讨厌人。不!应该说我很害怕人。只要与人见面,一说出“近来可好?”“天气变冷了”之类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痛苦地觉得自己像个世上仅有的骗子,好想就此死去。最后,对方也对我戒慎恐惧地不痛不痒地寒暄,说些净是谎言的感想。一听到这些,不但会因为对方吝于关心而感到悲伤,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世人,难道就是彼此这样呆板地招呼,虚伪地关怀,到双方都精疲力竭为止,就此度过一生吗?”
-- 太宰治 《等待》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地图上没有的站台
适合在人生转折点自我警示
当面临重大选择时,提醒自己审视决定是否正通向内心的消耗之地。
适合作为内心独白的记录
描绘那种明确感知到自己即将陷入情绪低谷的微妙瞬间。
适合解读带有疏离感的文艺作品
用以形容角色主动或被动踏入悲剧命运的关键一步。
评论区
@魏尹
这句话最残忍的地方在于“走过此地”这个动作——明明知道前方是悲愁,却不得不继续迈步。像不像每天早晨按下闹钟起身的我们?
笑起来会卡粉的明儿
想起大学时总绕着学校后山那条荒废的铁轨散步,朋友问我在找什么,我说在找“此地”的边界。现在明白了,当你能清晰描述悲愁的轮廓时,其实早已身在城中。
作作作公司的菲比学姐
太宰治的厉害之处在于,他给全世界的忧郁者发放了相同的门牌号。
Elffromprague
走过,然后呢?
freyja
这句话的日语原文里“悲愁”用的是汉字,“城”却用了片假名,那种违和感本身就是一座城。
孙悟空的猴子猴孙
太宰治要是活在现在,大概会在手机备忘录里写:“已过此地,悲愁之城欢迎使用AR导航”。
杨小乔
所以“此地”究竟在哪里呢?是在通勤电车的第三扇车门位置,还是便利店微波炉叮响的瞬间?
厨房于爱
现代人的悲愁之城可能是已读不回的聊天界面,或是深夜刷新不出新内容的订阅列表。
softnightbreeze
太宰治的“悲愁”从来不是情绪,而是一种确凿的物理空间。像小时候去乡下外婆家要穿过的那条长满野蒿的小径,大人总说走过去就到了,可我知道走过去只是从一种孤单进入另一种孤单。
bright_27
太宰治写这句话时,是不是正站在银座某座桥上看河水呢?
我很讨厌人。不!应该说我很害怕人。只要与人见面,一说出“近来可好?”“天气变冷了”之类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就会痛苦地觉得自己像个世上仅有的骗子,好想就此死去。最后,对方也对我戒慎恐惧地不痛不痒地寒暄,说些净是谎言的感想。一听到这些,不但会因为对方吝于关心而感到悲伤,自己也越来越讨厌这个世界。世人,难道就是彼此这样呆板地招呼,虚伪地关怀,到双方都精疲力竭为止,就此度过一生吗?”
-- 太宰治 《等待》
是等待的人更痛苦呢还是让人等待的人更痛苦呢,无论怎样,我已经无须等待了,这才是最痛苦的事
-- 太宰治 《跑吧!美乐斯》
逢场作戏。 那是自己对人最后的求爱。虽然我怕人怕到极点,但又怎么都不能放弃。这样,逢场作戏这条线就将自己和人勉强联系起来。表面上,我总是做出笑脸,而内心却历尽千难万险做着汗流浃背的讨好努力,正可谓一发千钧。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跟我一起去旅行吧。若仍是寻不到活着的目标,不,即便如此也不能独自去死。到那时,就和我,和大家一起死吧。遭遗弃之人太过可怜。君可知,弃民之爱深几许。
-- 太宰治 《秋风记》
无论如何、不管怎么样都活不下去的那种沮丧感――莫非这就是不安的情感不成?痛苦的潮水扑胸而来。简直就像白色云絮急匆匆一片接一片掠过阵雨过后的晚空一般,时而勒紧时而放松我的心脏。我的脉搏停止不动,呼吸细若游丝,眼前朦胧一片,浑身气力从指尖倏然溜走――在这样的心境中,我已没办法继续用毛线织东西了。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倒也不是多么喜欢上原,但从那时开始,我还是有了“秘密”。上原啪啪嗒嗒跑上楼梯。我的心情奇异地一阵透明,缓缓爬到外面。河风吹拂着脸颊,十分惬意。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而为一个人的时成个为一一穿凿附会作起还起以于某种原气来都认人开,不正是旧“思想”的错误吗?
-- 太宰治 《潘多格走主那你匣》
母亲再次自言自语似的说,“这么坐着,觉得以前的事都好像做梦一样。说实话,搬家的时候,来伊豆我怎么都不愿意、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就想待在西片町家里,哪怕多待半天也好。上火车的时候,感觉像半死了似的。刚到这里时多少有些开心,可天一暗下来就想东京。胸口就好像烧焦了,意识变得不清醒起来。不是一般的病,是神明一度让我死去,又把我变成和昨天以前的我不同的我,让我再活过来。”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就像那首诗所写的: 去年什么也没发生。 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大前年什么也没发生。
-- 太宰治 《斜阳 人的失格》
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活着的。
-- 太宰治 《文豪野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