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人就像树，越是贪念头顶的阳光，越要将根须伸向更黑暗的地底。

艺术不是自然的模仿，而是其形而上的补充，它崛起于自然之侧，为的是超越他。

-- 尼采 《悲剧的诞生》

在疲劳时进行反省，乃是郁闷设下的陷阱。疲劳时就不该反省，回顾，甚至不应该写日记。在你活跃异常，沉浸在某件事中，享受快感的时候，是不会反省，也不用回顾的。所以你若是觉得自己不中用，或是开始憎恨他人， 那便是你疲惫不堪的证据。这种时候就该立刻休息。

-- 尼采 《曙光》

生命就是权力意志。

-- 尼采 《权利意志》

艺术品中的必然因素。——热衷于谈论艺术品中必然因素的人，倘苦是艺术家，则意在提高艺术的荣耀（in majorem artis gloriam），倘若是外行，则出于无知。一件艺术品的形式，用以表达其思想的，因而是其语言方式，如同一切语言方式一样总有一些马虎之处。雕塑家可能增添或舍弃许多细小笔触；表演艺术家同样如此，不论是演员还是音乐领域的演奏家或指挥。这许多细小的笔触和润饰今天使他高兴，明天就未必，它们的存在与其说是为了艺术，不如说是为了艺术家，因为他在为表现主要思想而不得不严肃自制之际，间或也需要甜点心和玩具，以免太苦了自己。

-- 尼采 《悲剧的诞生卷——出自艺术家和作家的灵魂》

浅显为妙。如果彻底了解，就很难忠诚。因为了解越深入，就会越触到黑暗面。

-- 尼采 《与孤独为伍》

一个人如果生来不具有平易的性格，那么艺术与知识的陶冶必定可以使他变得性格平易。 所谓文明教化而已，并且艺术与知识的吸取会叫人懂得缄默的力量，不是说丢失了激情，是遵从了自己。

-- 尼采 《与孤独为伍》

艺术使思想家心情沉重。——形而上的需要多么强烈，人的天性多么难于同这种需要诀别，由以下情况可见一斑：一位自由思想家即使放弃了一切形而上学，艺术的最高效果仍然很容易在他心灵中拨响那根久已失调、甚至已经断裂的形而上学之弦，便如，在倾听贝多芬《第九交响乐》某一段时，他会感到自己心中怀着不朽之梦想，远离大地，飘摇于星星的大教堂中：众星在他周围闪烁，大地渐渐沉入深渊。——如果他意识到这个境界，内心就会感到一种深深的刺痛，向着替他引回失去的爱人——所谓宗教或形而上学——的人喟叹。他的智性在这瞬时受到了考验。

-- 尼采 《悲剧的诞生卷——出自艺术家和作家的灵魂》

'자아'는 말하는 것이 아니라 행하는 것이다. 내가 추구하는 덕은 춤추는 자의 덕이다. 삶은 오직 예술을 통해서만 구원받을 수 있다. 삶을 구원하고자 원하느냐? 고통을 긍정할 줄 알아야 한다. 이 세상에 존재하는 것에서 빼버릴 것은 하나도 없으며, 없어도 되는 것은 없다.

-- 尼采 《瞧，这个人》

别小看上天赋予你的能力。相信自己，通过学习来不断地完善自己。内心强大的人，才是真正有思想的人，才能真正无所畏惧。

-- 尼采 《权利意志》

当你在凝望深渊时，深渊也在凝望着你。

-- 尼采 《善意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