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早晨的咳嗽我听见了 你醉酒后的呢喃我听见了 你说最好下一场雪 把这人世埋个严实
-- 余秀华 《爱你》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老陈的收音机
适合向无法在一起的人默默告别
承认对方的不可取代,也承认关系的终点,让这句诗成为内心最后的仪式。
适合在找回初心时激励自己
那个让你“心颤”的名字,也可以是梦想、是热忱,是未被生活磨平的棱角。
适合表达对家人深藏的爱
父母、孩子的名字,何尝不是我们一喊就充满力量与柔软的咒语。
评论区
dpuser_7096672197
这让我想起《情书》里那句经典的“你好吗?我很好。”有些名字喊出来,整片雪原都会开始回响。
lili雅顿
突然好奇,被这样记住的人会不会打喷嚏?毕竟在某个角落,正有人把他的名字在齿间反复研磨。
拿入
名字到底是什么呢?是咒语吧。那个人的名字在我心里藏了七年,成了不敢触碰的开关。偶然在街角听见相似的声音,整个人都会僵住,像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
_Daleilei
现代人的名字早被二维码取代了吧。扫一扫添加好友,改个备注,删除拉黑。谁还会为三个字心悸?
Annazhaoxiao
这句诗让我想起《哈利波特》里不可说名字的设定。有些名字确实带着魔法,一说出口就会惊动某些沉睡的东西。
王西西
其实最可怕的是,后来遇到的人都很好,可再也没有哪个名字能让我舌尖发麻。像某种退化了的感官,明明记得那种战栗,却再也无法被唤醒。
cherrychenly
突然觉得“取名”是件很重的事。你给谁起了昵称,就等于给了对方一把能打开你情绪阀门的钥匙。
peter_p_p
余秀华的诗总有种粗粝的真实感。这句让我想起某个深夜,醉酒后反复拨打那个早已停机的号码,对着忙音一遍遍念那个名字,明明知道不会有回应,可喉咙里滚过的每个音节都带着灼人的疼。
shira
余秀华是不是在说,哪怕身体被困在横店村,名字却能随风去到任何地方?
不瓜迪
《风吹》整首诗都在写这种无力感。身体被禁锢在摇摇晃晃的人间,可名字却像长了翅膀,轻易就能穿透所有屏障,落在最柔软的地方砸出一个坑。
但是,你早晨的咳嗽我听见了 你醉酒后的呢喃我听见了 你说最好下一场雪 把这人世埋个严实
-- 余秀华 《爱你》
远远看去 你也缩小为一粒草籽 为此 我得在心脏上重新开花了
-- 余秀华 《湖水》
在干净的院子里读你的诗歌。这人间情事 恍惚如突然飞过的麻雀儿 而光阴皎洁。我不适宜肝肠寸断
-- 余秀华 《我爱你》
阳光好的时候就把自己放进去,像放一块陈皮。
-- 余秀华 《我爱你》
那么多的谷子从哪里而来 那样的金黄色从哪里来 我年复一年地被赠予,被掏出 当幸福和忧伤同呈一色,我乐于被如此搁下 不知道与谁相隔遥望 却与日子没有隔阂
-- 余秀华 《在打谷场上赶鸡》
我怀疑我在这个世界作恶多端 对开过的花恶语相向 我怀疑我钟情于黑夜 轻视了清晨
-- 余秀华 《月光落在左手上》
我们都喜欢这光,虽然转瞬即逝。但你还是你,有我一喊就心颤的名字。
-- 余秀华 《风吹》
不要赞美我,在春天,在我少年和年富力盛的时候 纵使美不能诱惑我,还是希望你放在心底 如果爱,就看着我,一刻不停地看着我 我首先袒露了眼角的皱纹 当然还有一块核桃般的心 在春天过后的一棵树上,你多跳几次就够着了 其实我想说的是,黄昏里,我们一起去微风里的田野 看蒲公英才黄起来的样子 和那些草,用云朵搽过身体的样子 那时候,我不用回头,总相信 你一直在我身后 我需要你以这样的姿势歌颂和我在一起的日子 不说我聪明,多情或者善良 偶尔说一句:你这个傻女人啊
-- 余秀华 《不要赞美我》
我的身体里的火车从来不会错轨 所以允许大雪,风暴,泥石流,和荒谬
-- 余秀华 《月光落在左手上》
一个能够升起月亮的身体,必然驮住了无数次日落。
-- 余秀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