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要做一个恶棍,而且要成为一个怪物,你们会宽恕我所做的一切。换句话说,我要把你们的衡量标准变成荒唐可笑的东西。”
-- 廖一梅 《悲观主义的花朵》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把遥控器握在自己手里
适合在情感内耗、过度依赖时自我提醒
当你在关系中感到疲惫和委屈,这句话是拉回重心、找回自我力量的锚点。
适合作为个人成长的座右铭
提醒自己持续构建内在世界,将人生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适合分享给陷入情感困境的朋友
以一种睿智而不说教的方式,给予对方关于独立与自爱的启发。
评论区
三空
但有时候,强烈需要一个人不正是爱情最动人的部分吗?完全理性还算爱吗?
李喵喵miao
这让我想起《被讨厌的勇气》里说的:一切烦恼都来自人际关系。我们总渴望通过他人来确认自己的存在和价值,但这种确认永远无法真正填满内心的空洞。真正的自如,或许是意识到自己本就是完整的,他人的爱是锦上添花,而非雪中送炭。把需求收回来一些,不是变得冷漠,而是把那股汹涌的能量,用来浇灌自己这片土地。
雨雨YuYu5
可是完全没需求的话,人和人之间还剩下什么呢?会不会太冷漠了。
格格妹妹
看到这句真的瞬间破防了,想起和前男友分手前那段日子。我总是不停地想要他的陪伴、他的回应,甚至他朋友圈的一个点赞都能让我情绪起伏一整天。后来他累了,我也精疲力尽。分手后看了很多心理学的书,才懂这种过度的需求感其实是对自身价值的不确信。现在学会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养猫、学画画,虽然偶尔还是会孤独,但那种把快乐寄托在别人身上的窒息感真的消失了。也许真正的安详,是从停止向外界索取肯定开始的吧。
魚小默很憂傷
每次读到这种句子就觉得自己白活了,道理都懂,可一遇到喜欢的人又打回原形。
青菜呀
廖一梅总是这么一针见血。需求适可而止——这话说着简单,做起来像戒毒。我曾经对一个人有近乎病态的依赖,他的消息晚回五分钟,我就能脑补一出大戏。后来强行逼自己把聊天记录删了,把特别关注取消,把每天想联系他的冲动转化成写日记。过程像扒层皮,但熬过来才发现,以前那种“强烈需要”的状态,其实是对自己的巨大消耗。现在反而能更平和地喜欢人了,喜欢,但不捆绑。
杨慕依
“贬低它”这三个字好残忍,像在亲手掐灭自己心里最亮的那团火。
霏_蓓的宝贝
道理我都同意,可如果人人都适可而止,那爱情里那些炽热的、不理性的部分该放在哪里?
小韩【Han612126】
读这段话时,窗外正在下雨。突然就想到那些独自度过的夜晚,没有等谁的消息,没有揣测谁的心思,只是安静地听雨声、看书。这种不依赖任何人的平静,在过去是无法想象的。曾经以为被需要才是活着的感觉,现在却觉得,能妥帖地安放自己的欲望,不把它变成刺向自己或他人的刀,才是更高级的自由。
yongoni
读了好几遍,有点难过。我们最终都要学会亲手把自己的需求修剪成不会伤人的形状。
“我不仅要做一个恶棍,而且要成为一个怪物,你们会宽恕我所做的一切。换句话说,我要把你们的衡量标准变成荒唐可笑的东西。”
-- 廖一梅 《悲观主义的花朵》
我什么都明白,但是我抵挡不了那种不安,不安把我变成一个傻瓜,出乖现丑,做尽蠢事。
-- 廖一梅 《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渴望已久的晴天, 你是我猝不及防的暴雨。 你永远不知道, 你是我难以忍受的饮饿, 你是我赖以呼吸的空气。
-- 廖一梅 《恋爱的犀牛》
有一件疯狂的小事,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叫做爱情。
-- 廖一梅 《琥珀》
因为你,我害怕死去。
-- 廖一梅 《琥珀》
最好有限度地爱 懂么?无论爱什么 必须有限度 这样 这爱的对象一旦消失了 毁灭了 可能还会存留一点爱转移到另一对象上去
-- 廖一梅 《琥珀》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你就站在楼梯的拐角,带着某种清香的味道,有点湿乎乎的,奇怪的气息。擦身而过的时候,才知道你在哭。事情就在那时候发生了。
-- 廖一梅 《恋爱的犀牛》
多情的人能被谅解,坚强的人却永远得不到宽恕。
-- 《悲观主义的花朵》
习惯鼓掌习惯礼貌习惯赞美习惯给面子,哪里有一件事情能比伪善让我们学习得更久驾驭得更浑然天成不着痕迹?
-- 廖一梅 《柔软》
相信我,上天会厚待那些勇敢的、坚强的、多情的人。如果你们爱什么东西,渴望什么东西,相信我,你就去爱吧、去渴望吧!只要你有足够强大的愿望,你就是不可战胜的!
-- 廖一梅 《恋爱的犀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