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当世意义
现世意义
小结
雪夜咖啡馆的相遇
适合告白时刻
用诗意文字传递心动,让TA成为你世界里的独特存在。
评论区
你眼里有雾么
北方人表示:雪夜走路笑不出来,冻得牙都在抖。
阿么不吃番茄
作为一个南方人,第一次见到大雪时疯狂给前任发照片,她回我一句“月色和雪色都不如你”。后来才知道这话是抄余光中的,但当时真的傻乎乎信了,现在想想,文学果然是最美的谎言。
陈樱儿
读到这句诗时,我正独自在北方的小城过冬。那晚雪刚停,月亮特别亮,我站在街角等末班车,突然想起曾经也有个人这样朝我走来,笑容比雪还干净,可惜后来我们都走散了。诗里的绝色,终究成了记忆里的绝色。
Tea
每次下雪都会把这首诗翻出来读,已经成为肌肉记忆了。
xiaoJY97
建议改成: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滤镜。
Tida大王
其实最绝的不是月色也不是雪色,是那个明知前方可能是深渊,还带着笑向你走来的勇气。现代人早就不信这个了,但我们还在诗里反复温习这种天真。
HEYaheee
读到“步来”这个古语用法突然出戏,现在谁还这么走路啊。
Horolf
真正绝色的怕是诗人的文笔,我们连雪景都只会拍抖音。
chennnnnnnnnnnnnnnnn
已背熟
快来七登西咕噜咕噜
余光中是怎么想到把爱情写得这么像一场视觉盛宴的?
归途中,我们把落日抛向右手,向南疾驶。橙红色弥留在平原上,转眼即将消灭。天空蓝得很虚幻,不久便可以写上星座的神话了。我们似乎以高速梦游于一个不知名的世纪;而来自东方的我,更与一切时空的背景脱了节,如一缕游丝,完全不着边际。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旧大陆是他的母亲。岛屿是他的妻。新大陆是他的情人。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冬至以后,春分以前,哪一种方言最安全?
-- 余光中 《有一只死鸟》
那就划去太湖,划去洞庭 听唐朝的猿啼 划去潺潺的天河 看你濯发,在神话里 就覆舟,也是美丽的交通失事了 你在彼岸织你的锦 我在此岸弄我的笛
-- 余光中 《碧潭》
一眨眼 算不算少年 一辈子算不算永远
-- 余光中 《江湖上》
“在诗的品位上,一个人要能兼顾白居易与李贺,韩愈与李白,才算是通达而平衡。”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在中国,你仅是七万万分之一的中国,天灾,你可以怨中国的天,人祸,你可以骂中国的人,军阀、汉奸、政客、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你可以一个挨一个的骂下去,直骂到你的老师,父亲,母亲。当你不在中国,鸦片战争以来,所有的国耻全部贴在你脸上。于是你不能再推诿,不能不站出来。站出来,而且说:“中国啊,中国,你全身的痛楚就是我的痛楚,你满脸的耻辱就是我的耻辱!”
-- 余光中 《左手的掌纹》
你来,或者不来,我都在这里,不离不去,你爱或者不爱我,爱都在这里,不舍不弃,一个人默然相爱,一个人寂静欢喜,一个人用生命去抵达一座山盟,不见不散,我会等你跨过这座高山,衣袂飘飘向我走来,我会等你,走到这彼岸,不见不散。为了这场爱,就是散尽骨骸,也未感绝望,因你还可以为我奏着哀歌,为我点亮烛光。 我是负伤的泳者 只为采一朵莲
-- 余光中 《等你,在雨中》
一首歌,咏生命曾经是瓜而苦,被永恒引渡,成果而甘。
-- 余光中 《白玉苦瓜》
我起身去寻找蜡烛 却忘了杜牧那一截 在哪一家小客栈的桌上 早化成一滩银泪了 若是向李商隐去借呢又怕唐突了他的西窗 打断巴山夜雨的倒叙 还是月光慷慨,清辉脉脉 洒落我面海的一角阳台 疑是李白倾倒了酒杯
-- 余光中 《停电》